暗沉沉的大殿中,分散在千仞谷各处坐镇一方的金丹真人们此刻竟难得地齐聚於此,各自落座在位上,无一人发话,气氛凝重地很。

仿佛在等著什么大人物要来。

稍稍等了一会儿,终於有人按捺不住,侧过身子,以袖掩口,向邻座之人低语,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快。

更隱晦的交流则在暗地里进行,比如符炎真人等六宗高层金丹修士,直接用神识传音交流。

张灵玉坐在位上,不紧不慢地喝著茶,脑海中突兀响起一道悦耳的女声。

“张道友,此事...你怎么看。”

抬头望去,朝他神识传音的对象是坐在不远处的宋思雨。

此女脸上那份难以掩饰的不安与大殿內其他金丹真人的神情如出一辙。

根源並不难猜测,正是源於一天前在內部悄无声息流传开的那道消息。

內容简短,只有寥寥二十余字:“玄幽老人重伤未愈,正隱匿於雁行郡密云谷中,闭关疗伤。”

字字平淡,组合在一起,却仿若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所有赵国修士脑海中轰然炸响!

玄幽老人重伤不是秘密,闭关疗伤也是一定的。

可闭关地点赵国这边连白衍、奎鳞两位真君苦苦寻求都没有寻到,就连楚国那边金丹修士都不知情,居然就这么简单地爆出来了?

况且这场面实在是太熟悉了,和一个月前爆出的十三家金丹势力投诚楚国的招式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上次是在外界,这次是在內部。

这就值得眾人怀疑了,说不定是楚国那边为了诱敌深入,想要把两位元婴一网打进而散播的谣言。

“上次的事情还未查清楚,短短一个月又来了,这次还出在我们內部,难不成是那人混在我们中间,是个隱藏极深的元婴老怪?”

“难说,也许是血煞妖皇秘密归来,又或是那位魔道元婴或者是妖皇从吴国那边脱身而出,故意要引两位真君出去呢?”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跟楚国那边的探子联繫上,好查明此事是否真实,如果真是魔道散播的谣言,必不能外出...”

“那倘若是真的呢?”

“那...此次说不定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斩杀玄幽老怪,我们便可北边支援了。”

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作为始作俑者的张灵玉轻轻品了口茶,正要回答宋思雨的问题,殿门却猛地打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他人,正是白衍、奎鳞两位真君。

在流言蜚语进入第一位金丹修士的耳中后,眾修便把两位元婴从闭关中给叫了出来。

“我等拜见白衍\/奎鳞真君!”眾金丹起身,齐声道。

“不必多礼,都坐下吧。”

奎鳞真君径直坐在首位,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气息更是起伏不定,想必伤势依旧不容乐观,只是情况特殊,不得不提前出关。

他看了一眼下面的符炎真人,沉声道:“符炎,你说说怎么一回事吧。”

“是。”

符炎真人点了点头,正色道:

“稟告真人,此消息是在昨日上午传开的,据下面的人回忆,散播之人乃是一名月华殿的弟子,我们得知后第一时间就將消息封锁了,並按照诸弟子描绘的样貌,开始寻找此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

“可惜,任我们无论如何搜寻,都找不到这名修士,事后也问了月华殿的云华真人,他说门中根本没有这名弟子,说明此人应是假扮的,此刻应该还在千仞谷內。”

在高层没有发起进攻等命令时,诸修不得擅自离开阵地,就算是金丹修士,也照杀不误。

“可用问心符了?”

“当然,凡是见过那人的弟子都一一用过了,描述的样貌没有偏差...”

“看来此人的变化之术很是高明,想要找出来无异於大海捞针...”奎鳞真君听罢,颇为无奈。

几个当事人用过也就用过了,总不能把所有弟子都叫来一一来试吧?

这不仅耗费时间,也得损耗不少物资,实在是不划算......

那既然找不出来,那就只能想方设法地求证消息是否真实了。

“根据咱们安插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魔道那边对此並不知情,当然也许是地位还不够高,无法得到真实消息。”玄水真人起身道。

元婴修士的闭关之所乃是绝密,更何况是魔修的呢?

就算是嫡系、师徒之间也是藏著掖著,师父闭关疗伤期间被弟子伙同他人所杀,这样的例子在修仙界还少吗?

“万灵山脉的血煞妖皇可有动静,吴国、赵楚边境的那些元婴、妖皇呢?”

“血煞妖皇没有动静,应当还在疗伤,它那些个忠心的妖王还在身旁守著,一旦出动,妖王必然跟隨。”

符炎真人回道:“至於吴国和北边,我们已经去问了,暂时还没有回信,不过按照速度,应该也快了。”

此等重大之事,自然要动用最快的金剑传讯。

“既然如此,咱们那就再等等吧。”

奎鳞真君下了定论,

眾修也是坐在位上默默等待起来,其本人指间不断敲击著座椅,似乎在思索著什么,良久后试探性地问道:

“白衍道友...万一,万一消息是真的,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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