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的嘶吼声,在踏入这条乾涸支流的瞬间,被硬生生切断。

这里就是蝎子沟。

两侧是高达三米的陡峭河床土壁,常年被风沙侵蚀,沟壑纵横。高低不平的戈壁乱石横七竖八地插在乾涸的河道里。

没有风,没有声音。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土腥味,夹杂著一丝微弱的尸体腐臭。

大娃肖安邦走在最前面。

他肩膀上扛著三十斤重的精钢工兵铲。步伐极稳,每一步踩在龟裂泥地上,都没有多余的声响。

前方,一块半人高的风化岩石挡住去路。

大娃没有绕行。他单手握住铲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猛地发力!

两百多斤重的岩石,被他用铲子硬生生撬动,无声无息地拨到河床边缘。

怪力惊人,极度克制。

林笙走在大娃身后三步。她手里反握著特战匕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侧石缝,大脑飞速计算距离。

正面战场,肖墨林的突击组应该已经进入狙击手射程。牵制战隨时打响,留给她们包抄的时间不多了。

三娃肖知夏走在最后。

她小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神清澈地看著枯黄的杂草和漆黑的石缝。

三人保持標准战术间距,在死寂的蝎子沟快速推进。

脚下的龟裂泥地硬如铁板,缝隙越来越宽,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就在即將绕过一个巨大的雅丹土包时。

三娃突然停下脚步。

毫无预兆,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昏暗的河床。

大娃战斗直觉极其敏锐。脚步声消失的剎那,他猛地顿住,右脚后撤,双手握住铲柄。

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头蓄势待发的幼狼。

林笙也停了下来。

她將匕首横在胸前,压低声音:“知夏,怎么了?”

三娃没有回答。

她缓缓蹲下,双手撑在泥地上,將右耳紧紧贴住地面。

戈壁滩的清晨,泥地冰冷刺骨。三娃闭上眼睛,长睫毛在微光中轻轻颤动。

她在听。

大娃屏住呼吸,连握铲子的手指都不敢用力,生怕干扰妹妹的感知。

十秒钟后,三娃睁开眼睛,站起身。小脸上没有恐惧,反而透著一种奇特的共情。

“前面……有很多小东西。”三娃声音很轻,却清晰可闻。

大娃眉头一拧,握铲的手更紧了。

林笙目光深沉:“多小?有多少?”

“只有手指那么长。”三娃比划了一下,“但是非常多。”

她眼神转冷。

“它们很生气。”三娃指著前方的河床,“因为有人,踩了它们的家。”

林笙瞳孔骤缩。

有人踩了它们的家!

蝎子沟是死路,连牧民都不敢踏足。能在这个时间点惊动地下生物的,只有一种可能!

那支僱佣兵很狡猾,他们不仅在正面设伏,连后方退路都安排了暗哨或陷阱。

“安邦,退后!”林笙果断下令。

大娃扛著铲子迅速后撤,將林笙和三娃护在身侧。

林笙反握匕首,锁定前方五十米外。

起初,什么也没有。

紧接著,前方沙土表面出现轻微塌陷。地底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上拱!

“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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