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科研大佬拋出橄欖枝
老爷子那句“无条件支持”的话音刚落,特护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且略显杂乱的脚步声。
钟叔推开门,神色古怪地让到一边。
三名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头髮花白的老者快步走入。他们手里紧紧抱著磨损严重的牛皮公文包,胸前別著没有任何字样的红色通行证。
肖墨林扫了一眼那张通行证。那是国家军工兵器研究所的最高级別內场通行证。
领头的老者姓赵,是兵器研究所的核心研究员。他进门后,目光没有在病床上的肖老爷子和肖墨林身上停留,而是迅速扫过病房里的七个孩子。
“肖团长。”赵研究员大步走到肖墨林面前,连寒暄都省了。他身后跟著一名军法处的保卫干事,干事小心翼翼地將三个透明的塑料物证袋郑重地放在茶几上。
物证袋里装著三样东西:一个被拆得只剩核心部件的皮鞋跟、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铁盒,以及几枚边缘打磨得极其锋利的铁片。
这正是前几天在火车站和病房外,二娃和四娃用来对付肖振华手下时用过的窃听器、微型对讲机,以及利用坦克弹簧钢磨製的飞蝗石。
“今天上午,我们所去军法处做常规的物证技术鑑定。”赵研究员指著茶几上的东西,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厚著老脸找保卫科长特批,让人把这些封存的物件带了过来。保卫科的人说,这是你家七岁的孩子做出来的?”
肖墨林看了林笙一眼,见妻子微微点头,便沉声答道:“是。”
“胡闹!”赵研究员身后的一名老专家忍不住出声,眉头拧成死结,“肖团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你知道这个微型对讲机的抗干扰频段有多复杂吗?你知道这几枚铁片的风阻係数和淬火工艺要求有多高吗?七岁的孩子连游標卡尺都不会认,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精度的东西!”
他们三人在军法处看到这些东西时,第一反应是震惊,第二反应就是荒谬。这绝对是某个隱藏在西北军区的民间高手所为,说是孩子做的,简直是在侮辱他们的专业素养。
病房里很安静。
靠在门框边的四娃肖破敌连眼皮都没抬。他走上前,伸出那双带著薄茧的小手,直接抓起装有飞蝗石的物证袋,撕开封口。
“你干什么!那是重要物证!”后面的老专家急了。
四娃没有理他。他两根手指捏住一枚铁片,手腕隨意地一抖。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铁片化作一道银色残影,擦著赵研究员的耳畔飞过,精准切断窗外延伸进来的一根枯树枝,最后“篤”的一声,死死钉入坚硬的承重墙里,入墙三分之一。
全场死寂。
赵研究员感受著耳畔残留的劲风,头皮发麻。
“淬火温度八百五十度,用的废弃坦克悬掛弹簧。”四娃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著那三名专家,“边缘倒角三十度,是为了增加飞行时的切割力。这东西是我磨的,有什么问题?”
三名国家级研究员的喉咙被堵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事情还没完。
蹲在地上的二娃肖定国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茶几前,拿起装有微型对讲机的物证袋,倒出那个黑色的铁盒。
“这个对讲机確实做得有点粗糙。”二娃撇了撇嘴,指尖在铁盒边缘轻轻一扣。
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听一声轻响,铁盒外壳被完美剥离,露出里面密集的线路板和微型焊点。
赵研究员的视线瞬间被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线路板死死吸住。他猛地俯下身,从上衣口袋掏出隨身携带的单片放大镜,几乎把脸贴到了线路板上,呼吸变得粗重。
“这个频段切换的设计……”赵研究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指著线路板中央一个隱蔽的走线布局,眼珠子上布满红血丝,“这个思路,我们所里的通讯专家组日夜加班研究了整整三年,换了十六套方案都没解决信號衰减的问题!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国內军工通讯设备目前面临的最大瓶颈。由於电子元器件落后,一旦进行高频段切换,必然导致信號大幅度衰减和杂音干扰。
可眼前这个粗糙的铁盒子里,竟然完美避开了这个问题。
二娃眨了眨眼,清澈的眼眸里透著疑惑,看著这位国家级核心研究员:“这不是很简单的物理常识吗?”
“简单?!”赵研究员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