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华被两名督察队队员死死压在墙上,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三个退入暗处的亲兵,心臟直坠谷底。

那是他花重金豢养多年的死士,是他今天敢来特护大楼叫板的最大底气。现在,这三个平时杀人不眨眼的人,竟然连拔枪的胆量都没了。

“你们干什么!”肖振华双目赤红,衝著阴影处怒吼,“我养你们是吃閒饭的吗!拔枪!把那小崽子手里的东西抢过来!”

阴影里的三个人站得笔直,对他的嘶吼充耳不闻。他们不怕死,但肖振华败局已定,他们不会做毫无意义的陪葬。

肖振华的眼角剧烈抽搐,他转过头,死死盯著面前黑洞洞的枪口,以及李处长那张布满冷汗的脸,声音阴冷。

“李处长,你別听那小崽子胡言乱语!”肖振华奋力挣扎,试图摆脱钳制,“我是军区副参谋长!没有军部批文,你敢动我?你今天要是给我上了銬子,明天我就扒了你这身皮!”

李处长握枪的手指微微颤抖。肖振华在京城经营多年,余威犹在,这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战慄。

但余光瞥见陈老那张铁青的脸,以及地上那包铁证,李处长瞬间清醒。

比起得罪一个倒台的副参谋长,违抗陈老的命令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二爷,您別为难我。”李处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提高了几分,“陈老在这儿看著,物证也在这儿。您先配合我们去保卫科,等调查清楚了,军法处自然会给您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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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保卫科?”肖振华见李处长不吃这套,气焰愈发癲狂,“这些东西全都是他们偽造的!那女人是个乡下村妇,她带来的这几个小野种也是满嘴谎言!陈老,您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陈老拄著拐杖站在原地,看著肖振华这副死不悔改的嘴脸,气得直摇头。

“肖老二,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陈老的声音冷硬如铁,“你以为你不认帐,这事就能糊弄过去?等天一亮,我亲自带著这些东西去军法处。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跟法官解释!”

“陈老,您今天非要把事情做绝吗?”肖振华猛地转头,咬牙切齿,“肖家出了这种丑闻,一旦闹上军事法庭,整个京城军区都要跟著地震!您为了几个西北来的外人,要毁了肖家几十年的清誉?”

走廊里的爭执声越来越大。

肖振华的嘶吼,陈老的怒斥,混杂在一起,在走廊里迴荡。

看著肖振华被督察队死死按住,那三个亲兵也彻底退入黑暗放弃抵抗,肖墨林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鬆了些。

他冷冷地扫了肖振华一眼,確认外面的局势已经被陈老完全掌控,这才转身,大步跨进了特护病房,反手將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虚掩上。

病房內。

空气中那股奇异的草药香还没有散去。

林笙原本靠在门框內侧的墙壁上,见肖墨林进来,她也顺势退到了病床尾部。

她脸色依然苍白,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干透,留下几道淡淡的痕跡。透支的体力让她暂时不想多说一句话。

她不再理会门外肖振华的垂死挣扎,將目光投向病床。

肖墨林走到床边,沉默地看著病床上的父亲。

七年了。

自从七年前那场变故,他被赶出京城,流放西北,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

记忆中那个总是板著脸、不怒自威的老將军,此刻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

肖墨林只觉得胸口发紧,连呼吸都带著滯涩的痛楚。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帮父亲掖一下被角。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被子边缘的那一刻。

肖墨林的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锁定了父亲放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乾枯的、布满老年斑的手,刚才,食指动了一下。

肖墨林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屏住呼吸,弯下腰,將脸凑得更近了一些。

心电监护仪依然在发出平稳的滴滴声。

那根食指,再次微微蜷缩了一下。

紧接著,是中指。

肖墨林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抬起头,看向父亲的脸。

老人的脸颊上已经恢復了些许血色,不再是之前那种灰败的死灰色。而此刻,那双紧闭了整整三天的眼皮,正在发生细微的颤动。

那是沉睡了很久的人,正在努力挣脱黑暗的束缚。

“媳妇。”肖墨林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笙听到声音,立刻站直了身体,快步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准確地搭在老爷子的手腕脉门上。

脉象虽然依然虚弱,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滯涩断续。那股在心脉附近徘徊的毒素被逼出大半后,血液的循环正在逐渐恢復正常的节奏。

“醒了。”林笙收回手,声音平静,却给了肖墨林最大的定心丸。

肖墨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双手撑在床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父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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