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开了。

六娃肖语冰打著大大的哈欠,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了出来。她揉著眼睛,一副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到二娃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二哥,我困死了……”六娃嘟囔著,顺势把脑袋靠在了二娃的肩膀上。

肖振华扫了她一眼,见只有她一个人回来,眉头微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另外两个女孩估计还在厕所里磨蹭,小丫头片子就是麻烦,他懒得多管。

在肖振华移开视线的瞬间,六娃那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无比。

她把脸埋在二娃的肩膀处,嘴唇微动,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腹语发声法,快速匯报导:“老三、老五、老七已经安全出楼,直奔后院化粪池。雷鸣的人在一楼大厅布防,后门的暗哨被老三引开了。”

二娃那张稚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依然盘腿坐在地上,低著头,左耳塞著耳机,右手在那个破旧的半导体收音机上隨意地拨弄著。

“收到。”二娃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顺著衣领內侧的微型麦克风传出,“赵国栋已经到一楼保卫科了。我听到了拨號的声音。督察队最快十分钟后到达。让老七他们抓紧时间。”

六娃闭著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兄妹俩就这么靠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两个熬夜熬得精疲力尽、互相依偎著取暖的普通小孩。

但实际上,他们是这张覆盖了整栋特护大楼的无形情报网的核心枢纽。大娃和四娃在明处当门神,二娃和六娃在暗处做眼线,分工之清晰,执行之默契,令人胆寒。

墙上的掛钟,秒针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时间指向了凌晨零点四十五分。

距离一个小时的军令状,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

肖振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昂贵的进口机械錶。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快了,就快了。”肖振华在心里疯狂地吶喊著。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楼下传来的督察队那整齐划一的军靴声。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笙被戴上手銬,肖墨林拔枪反抗被当场击毙的绝美画面。

“张老。”肖振华站起身,理了理军装的下摆,走到那两个专家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偽善的悲痛,“我看里面是真不行了。等会时间一到,还得麻烦两位做个见证。这非法行医,草菅人命的罪名,必须有人来承担。”

张教授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二爷放心,我们都是相信科学的。那女人就是在胡闹,我们一定如实向督察队匯报!”

肖振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眼神阴毒如蛇。

同一时间,特护大楼后院。

冬夜的京城,滴水成冰。一阵刺骨的北风颳过,捲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后院的角落里,竖著几个巨大的化粪池排气管。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那是排泄物和腐烂垃圾混合发酵的味道,熏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平时这里连打扫卫生的清洁工都不愿意多待一秒。

三个小小的身影,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化粪池旁边。

五娃肖心瑜捂著鼻子,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就在这附近。”五娃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指了指化粪池旁边那条结了一层薄冰的黑色臭水沟,“那股阴冷的毒意就在这条沟里。但是太臭了,干扰太强,我无法锁定具体位置。”

七娃看了一眼那条足有十几米长、半米宽的臭水沟。

沟里全是黑色的淤泥和各种腐烂的垃圾,表面结著一层冰碴子。要在这么长的一条烂泥沟里,找几块不知道多大的碎瓷片,无异於大海捞针。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一点一点地挖。

“三姐。”七娃转头看向肖知夏,眼神冷静,“看你的了。”

三娃肖知夏没有说话。

她上前一步,走到那条臭水沟旁边的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下。她没有嫌弃地上的脏污,直接蹲了下来。

三娃从作训服最深处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把黑乎乎的、散发著一种奇异草药香味的草籽。

这是她离开西北军区时,特意去后山悬崖上采的“引魂草”种子。这种草籽对所有的鼠类来说,有著比毒药还要致命的吸引力。

三娃將那把草籽轻轻洒在枯树根部的砖缝里。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那刺鼻的冷空气,双手撑在地上。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原本清澈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类似於野生动物般的幽光。

三娃微微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短促,介於“吱吱”和“咕咕”之间的奇怪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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