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病房里静得可怕。那台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嘀……嘀……”声,成了这屋里唯一的声音。

间隔太长了。

肖墨林站在一旁,高大的身躯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死死盯著监护仪屏幕上那条几乎快要变成直线的绿波。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见过无数战友在眼前咽气,他太清楚这条线意味著什么。

床上躺著的,是他的亲爹。

七年没见。

他记忆里的老头子,永远挺著笔直的腰杆,穿著將官服,嗓门大得能把训练场的屋顶掀翻。当年把他赶出肖家的时候,老头子手里那根拐杖可是抡得虎虎生风,打在他背上火辣辣的疼。

可现在呢?

肖墨林看著病床上那个乾瘪的人影。

面色灰败得像是一层糊在骨头上的金纸,透著一股死气沉沉的惨白。嘴唇泛著诡异的青紫色,上面全是乾裂的血口子。双颊深深地陷进了眼窝里,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怪物从里面活生生抽乾了血肉,只剩下一副包著皮的骨架。

这哪里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老首长,这分明就是一具还在喘气的乾尸。

肖墨林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他喘不上气。他想问问林笙情况,但看著妻子紧闭的双眼和微蹙的眉头,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林笙的手指很稳。

她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指尖的触感上。

脉象传来的信息,起初和外面那些专家说的毫无二致。

细如游丝,沉弱欲绝。

这就是典型的多器官衰竭脉象。人体內的五臟六腑就像是快要烧乾的油灯,连最后一点火星子都在慢慢熄灭。

如果是一般的中医,摸到这个脉象,估计也只能摇摇头,开点人参吊命的方子,然后让家属准备后事了。

但林笙没有鬆手。

她太清楚外面的那些机器能查出什么,查不出什么。机器只能识別已经录入资料库的化学物质,但中医的脉诊,看的是人体內的“气”。

林笙暗暗催动空间里的那股灵泉之气,顺著指尖,一点点探入老爷子的经络深处。

一层,两层。

突然,林笙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了一起。

在老爷子那层衰败枯竭的脉象之下,她摸到了一丝极其隱蔽的异常。

在脉道的最深处,有一股极细、极冷的阴寒之气。这股气並不属於人体本身,它就像是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老爷子的心包经上。

每当心臟试图跳动,试图把血液输送到全身的时候,这条“毒蛇”就会猛地收紧,一点一点地绞杀著老人最后的生机。

这不是病,是毒。

林笙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种毒药的特徵。

很快,她就锁定了目標。

这是一种经过特殊炮製的植物毒素。这种毒最阴险的地方在於,它进入人体后,不会像砒霜或者氰化物那样立刻发作,引起剧烈的排异反应。

它会迅速和人体血液中的蛋白质结合,彻底失去原本的化学特徵。

也就是说,它“隱形”了。

它不再以“毒素”的形態存在,而是偽装成了人体自身衰老的信號。它会慢慢地、悄无声息地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让各个器官在一到两个月內迅速衰竭。

常规的理化分析仪当然查不出来。因为在机器的眼里,这就是一次正常的、不可逆的器官老化。它成功地欺骗了所有的现代医疗设备,也欺骗了外面那群自詡为顶尖专家的老学究。

但它骗不了林笙的手指。

“墨林。”

林笙缓缓睁开眼睛,收回了手。

她的声音极低,但在死寂的病房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肖墨林浑身一震,立刻凑上前,声音沙哑:“怎么样?还有救吗?”

林笙没有马上回答,她转过头,看著肖墨林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语气平静得有些残忍:“你父亲,不是生病。”

肖墨林愣住了。

“不是生病?”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那是什么?外面那些专家不是说……”

“他们是一群蠢货。”林笙冷冷地打断他,“你父亲是被人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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