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手腕一松。

“啪嗒。”

那份被张教授视若珍宝、被专家组研究了几天几夜的化验报告,就这么被林笙隨手扔在了地上。

纸张散开,几张化验单顺著大理石地面滑出去老远,刚好停在张教授的皮鞋尖前面。

大厅里瞬间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你……你干什么!”张教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地上的报告,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对科学的侮辱!对医学的践踏!”

“看完了。”林笙的声音平静而冷峻,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张教授,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狂傲的冷笑:“白细胞计数28.5,血清肌酐超过正常值四倍,谷丙转氨酶飆到了800多。各项数据確实指向了多器官衰竭,也確实看不出任何已知的毒素成分。”

张教授愣住了,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林笙继续开口。

“但这不代表没毒。”林笙的眼神骤然变冷,“这只代表你们的机器蠢,你们的脑子也不比机器聪明多少。”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厅仿佛炸开了锅。

“你——你放肆!”张教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连金丝眼镜都快掉下来了,“你敢说我们的理化分析仪蠢?那可是目前国际上最先进的设备!连它都查不出来的毒素,难道你能凭一双肉眼看出来?”

“机器是死的,它只能检测出它资料库里已经存在的物质。”林笙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语气凌厉,“如果是一种全新合成的毒素,或者是一种被特殊催化剂掩盖了化学结构的毒药,你们那堆破铜烂铁除了列印出一堆废纸,还能干什么?”

几个专家被林笙这番话懟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覷。

地中海专家还在死撑:“那也比你凭空捏造强!你说有毒就有毒?证据呢!没有化验单支持,你就是在草菅人命!”

林笙看著这群固执己见的老学究,眼神里的嘲弄越来越浓。

“化验单?”林笙冷笑一声,“你们除了盯著化验单上的数字,除了会看机器吐出来的报告,还会什么?”

张教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老祖宗传下来几千年的望闻问切,到了你们手里,全被当成了封建糟粕。”林笙步步紧逼,气场全开,“病人躺在上面命悬一线,你们不去看病人的气色,不去摸病人的脉象,反而围在这里研究一堆废纸。机器说没毒,你们就当没毒。机器说没救了,你们就准备办后事。”

林笙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群面红耳赤的专家,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这是在救人吗?机器是死的,你们也是死的?”

这句话,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每一个专家的脸上。

张教授的嘴唇哆嗦著,指著林笙,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他想反驳,想用西医的科学理论来压倒这个狂妄的女人,但在林笙那极度自信、逻辑严密的质问下,他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词汇。

五娃肖心瑜躲在二娃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大眼睛眨了眨:“娘说得对,那个禿头爷爷身上全是害怕的味道,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治爷爷的病,他就是怕担责任。”

六娃肖语冰立刻捏著嗓子,学著张教授刚才的声音:“哎呀,这是不可逆的衰竭啊,我们已经尽力了啊……呸!一群庸医!”

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

肖振华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本指望这群专家能用专业压死林笙,没想到反被林笙一顿夹枪带棒的输出,骂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陈老拄著拐杖,看著林笙那副狂傲却又胸有成竹的模样,眼底的讚赏几乎要溢出来了。

“好!骂得好!”陈老手里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林丫头,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楼上的人交给你,谁要是再敢拿那些破纸来烦你,我让人把他的腿打断!”

有了陈老这句话,大厅里再也没有人敢出声。

张教授等人虽然满心愤懣,但也只能咬著牙退到一边。

林笙根本不想跟这群庸医继续浪费口舌。时间就是生命,老爷子在楼上多躺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她转过身,没有走向电梯,而是径直朝著大厅角落里的护士站走去。

护士站里值班的两个小护士,早就被刚才的阵仗嚇傻了,缩在台子后面瑟瑟发抖。看到林笙走过来,两人嚇得连连后退。

林笙没有理会她们,她的目光在护士站的桌面上扫过。

桌子上放著几本厚厚的病歷夹,旁边是一个笔筒,里面插著几支原子笔和一支用来写毛笔字的狼毫小楷。

林笙伸出手,直接抽出了那支狼毫小楷,又隨手扯过一张空白的处方笺,平铺在桌面上。

肖墨林看到妻子的动作,眉头微微一挑。他太了解林笙了,每次她露出这种平静到极点的表情时,就意味著她要干一票大的。

肖振华也眯起了眼睛,死死盯著林笙的背影。他倒要看看,这个狂妄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拿纸笔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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