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战速决。”林笙淡淡地交代了一句,“別弄出人命,这里毕竟是京城,收拾了赶紧走。”

大娃肖安邦重重地点了点头,把背上的帆布包往上提了提,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互相捏了捏指关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咔”声。

地下通道很长,头顶的白炽灯年久失修,灯光昏黄且不时闪烁。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煤灰的刺鼻气味。一家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迴荡,带著一种不容阻挡的压迫感。

二娃肖定国一边走,一边看著手里的接收器,低声匯报:“娘,信號源没动,就在通道出口的楼梯上面。三个人,站位很紧凑,把路堵死了。”

“知道了。”林笙脚步不停,眼神平静。

走在最后面的肖墨林把手从后腰的匕首上挪开。对付这几个留下来的小嘍囉,他还真用不著出手。有大娃在前面开路,这通道比走平地还稳当。

钟叔紧紧跟在林笙身边,虽然刚才在月台上见识了这帮西北狼崽子的胆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

那可是赵国栋留下来的后手,绝对都是二爷手底下最能打的亡命徒。大少爷不出手,让一个七岁的孩子去对付三个成年壮汉,这能行吗?

通道很快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段向上的水泥台阶,台阶顶端连接著火车站的出口广场。此时,三个身材魁梧、穿著深色夹克的男人正像三尊铁塔一样,並排站在台阶的最上方。

他们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正顺著通道走过来的一家人,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凶狠和戏謔。

赵国栋撤退的时候交代过,这家人有点邪门,手里还有军区的公函,不能明著动枪,但二爷的命令是必须把人拖住。

所以赵国栋留了他们三个最能打的在这里,任务很简单:堵住出口,只要这家人敢硬闯,就用拳脚把他们打回去。不用打死,打断几根骨头,让他们在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就行。

“哟,还真敢往外走啊。”站在中间的那个壮汉冷笑一声,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嘣嘎嘣的骨头摩擦声。他看著走在最前面的大娃肖安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小屁孩,別往前凑了,赶紧滚回你娘怀里吃奶去。这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

另外两个壮汉也跟著鬨笑起来。在他们眼里,这拖家带口的一群人,除了那个个子很高的男人看起来有点扎手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

大娃停在台阶下方,抬头看著上面那三个笑得前仰后合的男人。

他没有说话,憨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微微下沉了身体,双腿微微分开,两只穿著千层底布鞋的脚稳稳地踩在水泥地上。

林笙走在后面,看著大娃的背影,轻轻吐出一个字:“去。”

话音刚落。

“砰!”

大娃脚下的水泥地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他整个人就像一颗刚出膛的炮弹,带著一股狂暴的气流,顺著台阶猛地冲了上去。

速度太快了。

快到那三个壮汉的笑声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那个刚才还在台阶下面的七岁小孩,就已经衝到了他们面前。

站在中间的那个壮汉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就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大娃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用最原始、最暴力的肩撞,狠狠顶在了壮汉的肚子上。

“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个体重超过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瞬间离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出口处的一根粗壮的铁栏杆上。

“咣当!”

铁栏杆被砸得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上面生锈的铁皮扑簌簌地往下掉。壮汉的身体顺著栏杆软绵绵地滑落到地上,捂著肚子,张大嘴巴,却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眼白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壮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活见鬼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

一个七岁的小孩,一肩膀把一个成年壮汉撞飞了三四米远,甚至把铁栏杆都砸弯了!这他妈还是人吗!

“点子扎手!一起上!”

站在左边的那个壮汉最先反应过来,他能在二爷手底下混到这个位置,也是个狠角色。

他怒吼一声,不再管什么轻敌,直接拉开架势,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同时抬起右腿,准备用一记狠辣的膝撞直接废了眼前这个诡异的小孩。

但他还是低估了大娃的力量。

那是经过林笙空间灵泉无数次洗毛伐髓、又在大西北的荒原上天天扛沙袋练出来的绝对力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格斗技巧都像纸糊的一样可笑。

大娃根本没有躲闪。他迎著壮汉的膝撞,直接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扣住了壮汉交叉在胸前的两条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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