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

歷经了三十多个小时的顛簸,绿皮专列终於减慢了速度,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驶入了京城火车站的站台。

车厢里的灯光隨著车速的减慢,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

车速还没完全降下来,车窗外就已经能看到异样。

透过车窗玻璃上凝结的白霜,可以清楚地看到,二號月台上空荡荡的,根本没有普通旅客等车的喧闹景象。

取而代之的,是二十多个穿著统一制式军大衣、神色冷峻的男人。他们像一根根木桩一样,笔挺地站在昏黄的站台路灯下。

寒风捲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打在他们的大衣下摆上,但这些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死死地盯著这列正在进站的火车。

钟叔原本正提著行李包站在门边,他下意识地透过车窗缝隙往外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

钟叔的身体就僵住了,他手里的帆布包“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整张脸变成了死灰色。

“完了……完了……”钟叔哆嗦著嘴唇,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绝望。

肖墨林转过头,眉头微皱:“钟叔,怎么了?”

钟叔咽了一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窗外月台上那个站在最前面的男人。

那个男人没有穿制式军大衣,而是披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他留著平头,脸颊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嘴里叼著一根没有点燃的香菸,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

“那个……站在最前面、穿黑呢子大衣的人。”钟叔的声音抖得厉害,连牙齿都在打架,“是二爷的贴身副官,赵国栋。”

林笙坐在下铺,不动声色地掀开一点窗帘,顺著钟叔指的方向看去。

“他很厉害?”林笙淡淡地问了一句。

“何止是厉害啊!”钟叔急得直拍大腿,“少夫人,您不知道。这个赵国栋是二爷手底下最狠的一条疯狗!他手里,至少握著二爷名下三个连的私兵调度权!平时二爷不方便出面的脏活累活,全是他带人去乾的。”

钟叔越说越害怕,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人心狠手辣,当年二爷跟京城另一家爭地盘,这个赵国栋带著十几个人,硬生生把对方几十號人的腿全打断了。他今天亲自带人来接站,绝对没安好心!这是要绝我们的路啊!”

林笙没有接话。

她站在窗帘后面,清冷的目光透过玻璃,仔细扫过月台上那些人的站位和手势。

“一、二、三……”林笙在心里默默数著。

那些穿著军大衣的人,看起来站得很隨意,但实际上却呈一个巨大的扇形包围態势。每三个人为一组,互为犄角。

前面的人负责阻挡视线,侧面的人负责隨时切断退路,后面的人手一直揣在大衣口袋里,显然是藏著傢伙。

这种站位,既能瞬间分割从车门里涌出来的人群,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內形成密不透风的合围。

“专业的。”林笙收回目光,冷冷地评价了一个字。

肖墨林走到林笙身边,顺著缝隙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大衣下摆很沉,右手都没拿出来。里面藏的不是短棍,就是上了膛的微冲。看来我这个二叔,为了欢迎我回京,还真是下了血本。”

“爹,他们站的阵型破绽在左后方。”七娃肖文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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