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的脸已经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平时在地方上作威作福,靠的就是对那些模稜两可的规章制度的曲解,哪里会去关注什么国务院最新下发的军事通行条例?更何况,这小子的背诵一字不差,连標点符號的停顿都那么精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信,根本不可能是瞎编的。

“你……你以为隨便编几句词就能糊弄我?”干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虚得发飘,手指头都在哆嗦。

七娃轻嘆了一口气,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叔叔,这份条例是去年八月十五日由***办公厅和****联合印发的內部保密文件,文號是****82號。如果您不信,现在就可以去火车站的调度室,用內线电话向省军区核实。不过我提醒您,一旦您拨通了那个电话,您非法拦截军区特勤人员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

干事听到“****82號”这个具体的文號,最后一丝侥倖心理也灰飞烟灭了。这小孩连文號都知道!这绝对不是编的!

七娃並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另外,叔叔。”七娃伸出一根白嫩嫩的小手指,指了指车窗外的晨雾,“您刚才说前方路基塌陷,存在严重的安全隱患。根据《铁路安全生產法》规定,如果確实发生地质灾害导致铁路中断,地方路政必须在第一时间向铁路局总调度室匯报,並在前方三公里处设置红色爆竹信號,同时派专人挥动红旗警示。”

七娃放下手,条理清晰地开始盘问:“可是,我们的列车一路开过来,既没有听到爆竹预警,也没有看到红旗。而且,你们设置的铁拒马,距离车头不到五十米。如果真的是路基塌陷,这种距离的紧急制动,极易导致列车脱轨。你们这种行为,根本不是在排险,而是在人为製造重大交通事故。”

七娃的这番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干事那层冠冕堂皇的遮羞布切得稀巴烂。

干事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在车厢铁壁上。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而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法官。

“还有。”七娃双手重新背在身后,眼神平静得让人害怕,“您刚才说要带我们去镇上的招待所进行为期三天的隔离检疫。请问,您的检疫指令是哪个卫生防疫部门下发的?有盖章的红头文件吗?如果没有,您这就叫非法拘禁现役军人。数罪併罚,叔叔,您这辈子可能都出不来了。”

“好!说得好!”

列车长实在没忍住,在心里疯狂叫好。这小傢伙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法律的红线上,把这个囂张的干事钉得死死的。

林笙看著自家老七这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讚赏。老七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加上这严密的逻辑思维,简直就是个人形法典。有他在这儿,任何想在规则上做文章的人,都得脱层皮。

干事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难堪。他堂堂一个地方武装部的干事,竟然被一个七岁的小孩当眾普法,而且还被驳得体无完肤,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他看了看手里那份盖著大军区公章的公函,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气场两米八的七岁小孩,心里的防线已经全面崩塌。

这家人绝对惹不起!能隨身带著这种级別公函的人,培养出来的孩子都这么恐怖,这根本不是他这种底层小虾米能碰的硬茬子!

干事的手哆嗦著,把那份公函递还给林笙,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误……误会。既然是执行紧急军务,那……那確实是我们工作失误,没有核实清楚。”

林笙冷著脸,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干事尷尬地收回手,咽了口唾沫,眼神却开始闪躲。他虽然被七娃的法理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也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可是,一想到二爷那边下达的死命令,他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如果就这么放这家人过去,二爷的人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横竖都是死,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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