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月台属於內部通道,平时根本没有普通旅客。隔著老远,就能看到一列绿皮火车静静地停在铁轨上,车厢连接处的红色指示灯闪烁著。

列车员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穿著笔挺的铁路制服,胳膊上带著红袖章。他正靠在车门边抽菸,一抬头,借著昏暗的站檯灯光,瞧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高大男人,一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身后跟著个抱著破帆布包的乾瘦老头。中间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领著七个半大孩子,穿得虽然乾净,但都是些粗布衣裳。

这阵势,怎么看都像是拖家带口回乡下探亲的泥腿子。

列车员把菸头往铁轨里一弹,眉头一皱,直接横跨一步挡在了车门正中间。

“同志,停步。”列车员抬著下巴,语气不冷不热,带著点居高临下的味道,“走错月台了吧?探亲的慢车在一號月台,前面左拐。这趟是专列,不对外售票的。”

肖墨林没接茬,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了一步。他常年带兵,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平时收著还不显,这会儿眼神一沉,压迫感直逼面门。

列车员被他盯得后背一凉,不自觉地退了半步,但看了看他们这身打扮,又硬气起来,声音拔高了两度:“干什么?想硬闯啊?我告诉你们,这趟车拉的都是首长和重要物资,没有特別通行证,连站台都不能进!赶紧退回去,不然我叫站台警卫了!”

大娃肖安邦捏了捏拳头,小粗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抬头看了看列车员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转头问肖墨林:“爹,这门结实吗?要不我连人带门一起拽开?”

列车员听见一个七岁毛孩子大言不惭,正想冷笑,却见肖墨林抬手在儿子肩膀上按了按。

“安邦,规矩点。这门是国家的,拽坏了得赔。”肖墨林语气平淡,隨后从胸口內袋里掏出一个黄皮信封,捏著一角,直接拍在列车员胸口上,“你要的通行证。”

列车员狐疑地接过来,打开信封一倒。

“啪嗒”几声,九张印著国徽暗纹的红皮软臥票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列车员的呼吸一滯。

红皮票!这可是最高级別的通行证,市里那几个头头脑脑出差都未必拿得到。

他手一哆嗦,赶紧去看信封里剩下的那张纸。这是一张摺叠好的红头文件,刚展开一半,右下角那个鲜红刺眼的“西北大军区司令部”大印就直直地撞进了他的眼眶。

列车员的瞳孔骤然一缩,脑袋里“嗡”的一声,拿著文件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差点没把那张纸给扔地上。

就在这时,列车长听到动静从前面车厢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磨蹭什么呢,马上要发车了!”列车长是个中年胖子,跑得气喘吁吁。

“车……车长……”列车员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把文件和票递过去,“您、您看看这个。”

列车长只扫了一眼那张红头文件,原本有些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他乾咽了一口唾沫,视线在肖墨林和林笙身上快速扫过。

虽然这两人穿得朴素,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镇定和从容,绝对不是装出来的。特別是那个女人,眼神清冷,看他就像在看一个新兵蛋子。

“首、首长好!”列车长双腿一软,立刻站直了身体,抬手敬了个算不上標准的礼,“手底下人不懂事,没见过世面,您几位千万別见怪。”

肖墨林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列车长急得额头直冒汗,赶紧转身一脚踹在列车员的小腿上:“还愣著干什么!赶紧给首长拿行李!把九號、十號两个最宽敞的软臥包厢腾出来!快点!”

列车员连滚带爬地去接钟叔手里的破帆布包,態度比见到自己亲爹还恭敬。

林笙牵著五娃,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越过车门,径直踩著踏板上了车。肖墨林带著剩下的几个孩子紧隨其后。

“这回算是见识了,原来一张纸比拳头还管用。”四娃肖破敌走过列车长身边时,冷不丁冒出一句。声音不大,却听得列车长后背直冒冷汗。

七娃肖文渊背著手,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刀:“这叫行政压制,不过四哥你那包东西最好別露出来,容易走火。”

两个七岁孩子的对话,硬是把列车长听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趟专列的车厢比普通客车宽敞得多,走廊里舖著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列车长亲自把他们领到两间相连的顶级软臥包厢。包厢里舖著雪白的床单,暖水瓶、茶缸一应俱全。

“首长,条件简陋,您几位先將就一下。这一路到京城大概需要二十六个小时,中间不停站。有什么需要您隨时吩咐乘务员。”列车长一边赔笑,一边慢慢退了出去,顺手帮他们关严了包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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