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军区一號食堂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平时连白面馒头都少见的大食堂,今天破天荒地杀了两口大肥猪,还燉了三只羊。

浓郁的肉香味顺著门缝飘出去,把半个军区大院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一盆盆大白菜燉猪肉片子、红烧羊排端上桌,那些刚从演习场上撤下来的战士们端著搪瓷缸子,笑得嘴都合不拢。

靠著前排的一张圆桌旁,赵副参谋长板著脸坐在那儿,跟周围热烈的气氛格格不入。

坐在他旁边的,是几个平时跟他走得近的后勤干部,还有他那个在演习里跟著红军一起被淘汰出局的远房侄子赵刚。

赵副参谋长端起桌上的散装白酒闷了一口,酒杯重重地磕在木头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瞎搞,简直是胡闹!”赵副参谋长扯著嗓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演习贏了一场,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一个连正规军医大学都没读过的隨军家属,运气好救了几个伤员,上来就给批个正团级的独立编制?这让咱们这些干了半辈子革命的老同志怎么想?”

旁边一个后勤干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附和:“是啊,这提拔得也太快了。特种卫勤保障基地主任,那可是管著整个军区一线医疗配给的实权位置。她一个女流之辈,带几个孩子,懂什么叫战略物资调度?”

赵刚在演习里吃了大亏,这会儿更是满肚子怨气,撇著嘴说:“叔,人家肖团长现在是军区大红人。媳妇升官,儿子出风头。我们在前线摸爬滚打,倒成了给他们家当垫脚石的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桌原本还在说笑的家属和年轻干事,声音都小了下去。

赵丽华虽然被赶回了老家,但赵副参谋长在军区还是有些人脉的。他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明摆著就是在煽动大家的情绪,把林笙的提拔说成是靠运气和肖墨林的关係。

就在赵副参谋长还准备继续借题发挥的时候,食堂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冷风裹著几片雪花卷进大厅,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肖墨林穿著笔挺的常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身形高大,眼神像刀子一样冷厉,只是站在那儿,就透著一股子压不住的铁血煞气。

跟在他身边的,是刚刚换上一身整洁列寧装的林笙。她头髮利落地盘在脑后,脸色虽然因为连轴转的手术有些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清冷绝艷的脸上带著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从容。

在他们身后,大娃肖安邦领著六个弟弟妹妹,像一排整齐的小標兵一样依次走进来。

七个小不点今天都换上了崭新的小號军装,精神抖擞,谁也看不出这就是今天白天把王牌战队按在地上摩擦的狠角色。

肖墨林径直走到赵副参谋长那桌跟前,拉开一把椅子,冷眼看著他。

“赵副参谋长。”肖墨林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刚才在门外就听见你在这儿高谈阔论。对军区党委的任命有意见,你大可以去司令部拍桌子。缩在食堂里借酒装疯,算什么本事?”

赵副参谋长被当眾点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仗著资歷老,硬著头皮站起来:“肖团长,我这是就事论事!林笙同志的医术我不懂,但一个正团级的位置,不是靠救几个人就能坐稳的。不能因为你肖墨林打了胜仗,就搞家属裙带关係这一套!”

“裙带关係?”林笙没等肖墨林开口,直接上前一步。

她目光平淡地扫过赵副参谋长和他那个侄子赵刚,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赵副参谋长,看来你是不太清楚今天送到后方的都是什么伤员。大动脉破裂、多发性內臟破裂。这六个人,换作军区总院的任何一个主治大夫,今天盖的就不是军被,而是白布。”

林笙往前逼近半步,气场全开,硬是把高出她半个头的赵副参谋长逼得退了一步。

“我救回来的,是六个拿枪保家卫国的特等兵的命!这正团级,是我一针一线、用实打实的活人从阎王手里换回来的。”林笙声音清脆利落,“你觉得不公平?行啊。下次野外拉练出了重伤员,你亲自去手术台边上站著。你要是能用三根缝合线把人的血管接上,我这个主任的位子,立马让给你!”

赵副参谋长被懟得哑口无言,嗓子里像塞了团破棉花,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坐在旁边的赵刚忍不住站了起来,梗著脖子喊:“你少拿专业技术压人!我们在前线拼命的时候……”

“你在前线拼什么命了?”

大娃肖安邦突然跨出一步,像个小山一样挡在林笙面前。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赵刚的肩膀上隨意地拍了一下。

“嘶——”赵刚只觉得肩膀上像被一柄大铁锤砸中,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回凳子上,疼得脸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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