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参谋长手腕被林笙死死扣住,骨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林笙!你敢跟首长动手!”赵副参谋长色厉內荏地吼道。

林笙冷笑一声,手腕一翻,直接把他甩开。赵副参谋长踉蹌著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首长要是干人事,我自然敬著。要是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我管你是谁。”林笙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她转头看向大娃,“老大,去农场。半个小时內,把人给我带过来。”

“好嘞!”大娃答应一声,迈开步子就往操场外面跑。他力气大,跑起来像一阵风,眨眼就没影了。

赵副参谋长揉著发红的手腕,咬牙切齿地看著林笙:“行!你非要招几个泥腿子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考出什么花样!要是他们连字都不认识,我看你这特训班的脸往哪搁!”

林笙没搭理他,重新坐回主考官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名单:“下一个。”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操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笙的面试极其严格,那些平时在大院里娇生惯养、靠著父母光环作威作福的高干子弟,在林笙的连番提问下,一个个原形毕露。不是逻辑混乱,就是连最基础的常识都答不上来。

一百多个孩子,最后只留下了不到十个真正有底子、肯动脑筋的。

就在赵副参谋长等得不耐烦,准备开口嘲讽的时候,操场入口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大娃领著四个孩子走了过来。

这四个孩子三男一女,最大的看起来十一二岁,最小的女孩估计只有七八岁。他们身上的衣服打满了补丁,鞋子也磨破了洞,露出脚趾。常年在农场干农活,他们的皮肤晒得黝黑,头髮也乱蓬蓬的。

和操场上那些穿著崭新军装、白白胖胖的高干子弟比起来,他们简直就像是从难民营里出来的。

周围还没散去的大院军嫂们见状,忍不住窃窃私语。

“哎哟,这农场的孩子怎么脏兮兮的。”

“就是啊,字都不认识几个,跑这来凑什么热闹。特训班可是培养大首长的地方。”

赵副参谋长看著这几个孩子,冷笑出声:“林教官,人接来了。你打算怎么考?是考拼音啊,还是考算术?要不要我让人去拿几本一年级的课本过来?”

四个孩子听到周围的嘲笑声,有些侷促地低下了头。那个最小的女孩紧紧抓著旁边大男孩的衣角,身子微微发抖。

“抬起头来。”林笙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带头的大男孩咬了咬牙,猛地抬起头,直视著林笙。他的眼神很亮,透著一股像狼一样的倔强。

“你叫什么名字?”林笙问。

“陈铁。”男孩声音沙哑,“我爹是侦察连连长陈建国,三年前在边境牺牲了。”

林笙点点头,目光扫过其他三个孩子:“你们的父亲,都是为了保家卫国牺牲的。你们是烈士的血脉,在这片军区里,你们比任何人都有资格站直了说话。谁敢笑话你们,就是笑话那些埋在烈士陵园里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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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操场上瞬间安静了。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军嫂们,纷纷闭上了嘴,脸色有些不自然。赵副参谋长也被噎了一下,脸色阴沉。

“陈铁,上过学吗?”林笙问。

陈铁摇了摇头:“没上过。农场活多,我得帮我娘干活挣工分养活弟弟妹妹。”

“好。”林笙转头看向二娃,“老二,把东西拿上来。”

二娃点点头,从旁边的纸箱里拿出一台军用步话机,放在桌子上。这台步话机的外壳已经被拆开了,里面全密密麻麻的电线和零件。

“这台步话机是通讯连退下来的报废品,內部线路短路,发不出信號。”林笙看著陈铁,“我给你十分钟。不用你懂理论,只要你能让它亮起红灯,就算你过关。”

赵副参谋长一听,差点笑出声:“林笙,你疯了吧?这可是军用通讯设备!连通讯连的技术员都修不好的东西,你让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农场小子修?你这分明是故意放水找藉口!”

陈铁看著桌上的步话机,没说话。他走上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轻轻摸了摸那些复杂的电线。

“我没修过这个。”陈铁老实交代,“但我平时在农场,经常帮拖拉机手修发动机。机器坏了,声音不对。”

他说著,把耳朵贴在步话机的外壳上,伸手按下了电源开关。

“滋滋……”步话机里传出一阵微弱的电流声。

陈铁皱了皱眉,手指在密集的线路里拨弄了两下。他的动作很粗鲁,但却异常果断。他顺著一根蓝色的电线摸到底部,突然停住了。

“这里,热的。”陈铁指著一块黑色的电阻说,“拖拉机的线圈要是发热,就是烧了。”

二娃走过去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讚赏的笑:“娘,他说得对。是高频放大电路的电阻击穿了,导致电流回流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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