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成梁骑车往街口去。

那边有几个蹬三轮的师傅,专门拉客拉货。

找到一个熟悉的三轮车师傅。

姓孙,四十来岁,身材精瘦。

“孙师傅,今天有空吗?”许成梁问道。

“有啊,小许。”孙师傅笑道,“要去哪儿?”

“去前门公交车站。”

“行,没问题。”孙师傅说道,“东西多吗?”

“不少,有十来个袋子和篮子。”

“那没事儿,我这车能装。”孙师傅拍了拍三轮车,“走吧。”

回到院门口。

孙师傅帮著把东西装到车上。

麵粉、大米、猪肉、糖果————

一样样装好,用绳子捆牢。

林雪和许成功坐在三轮车后面。

许成梁骑著自行车跟在旁边。

一路往前门公交车站去。

清晨的街道还很冷清。

偶尔能看见几个早起的人,挑著担子去卖菜。

三轮车在青石板路上咯吱咯吱地响。

孙师傅用力蹬著车,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团雾。

骑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前门公交车站。

这时候天刚蒙蒙亮。

公交车站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要回家过年的。

提著大包小包,拖家带口。

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挑著担子。

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许成梁付了车钱。

“谢谢孙师傅。”

“不用谢。”孙师傅接过钱,笑道,“小许,祝你们过个好年啊。”

“您也是。”

孙师傅蹬著空车走了。

许成梁三人开始往车站搬东西。

十来个袋子和篮子,真不轻。

许成梁提著最重的麵粉和大米。

许成功背著布匹和杂物。

林雪提著糖果和乾果。

三个人来回跑了两趟,才把东西都搬进车站。

车站里人更多。

座位早就坐满了。

很多人乾脆坐在地上,靠著行李休息。

空气里瀰漫著各种气味。

汗味、烟味、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三个人坐在角落里等著。

车站里的人越来越多。

有的人在吃东西。

掏出窝头、咸菜,就著白开水啃。

有的人在抽菸。

烟雾繚绕,呛得人直咳嗽。

还有小孩在哭闹。

母亲抱著哄,怎么哄都不管用。

林雪靠在许成梁肩上,有些睏倦。

“小雪,你睡会儿吧。”许成梁说道,“我看著东西。”

“不了,我不困。”林雪摇头,“这么多人,睡不著。”

“那就闭目养神一会儿。”

“嗯。”

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公交车开来了。

许成梁好不容易找到三个连著的座位。

赶紧让林雪坐下。

然后把东西塞到座位下面和行李架上。

许成功坐在旁边。

许成梁自己站在过道里。

公交车开了一个多小时。

出了京城,进入郊区。

窗外的景色变了。

高楼大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农田。

田里光禿禿的,麦苗还没长出来。

偶尔能看见几个村庄。

灰瓦白墙,炊烟裊裊。

又开了一个小时。

不少人下车。

车里终於鬆快了些。

许成梁也坐下来休息。

林雪靠在他肩上。

“成梁,还有多久到?”

“快了,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嗯。”

公交车继续前行。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

那是红渠公社的地界。

许成梁看著窗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快到家了。

下午两点多,公交车到了红渠站。

这是个小站。

只有一个简陋的站台。

站台上搭著个棚子,算是车站。

——

许成梁三人提著东西下了车。

站台上挤满了来接人的。

有的举著牌子。

有的伸长脖子张望。

看见亲人下车,立刻挤过去。

“大柱!大柱!”

“娘!俺回来了!”

“哎呀,可算回来了!”

许成梁环顾四周。

没看见家里人来接。

也是,他没提前通知。

爸妈不知道他今天回来。

“咱们自己走吧。”他说道。

“从这儿到大柳村有多远?”林雪问。

“大概五里地。”许成梁说道,“走路的话,得一个多小时。”

“那咱们走吧。

三个人提著东西,往村里走。

出了车站,是一条土路。

路面坑坑洼洼,冻得硬邦邦的。

两边是光禿禿的田野。

远处能看见几个村庄。

房顶上飘著炊烟。

——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

三个人都有些累了。

东西太沉,提得手疼。

“歇会儿吧。”许成梁说道。

三人把东西放在路边,坐下来休息。

林雪揉著酸痛的手腕。

“没想到这么远。”

“是啊。”许成梁也有些累,“不过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又走了半个小时。

终於看见大柳村了。

村口立著两棵老柳树。

树干粗壮,枝条光禿禿的。

树下站著几个老人,正在晒太阳聊天。

看见许成梁,一个老人站起来。

“哎呀,这不是保田家的成梁吗?”

“李大爷好。”许成梁打招呼。

“回来过年了?”

“对,回来看看爸妈。”

“那好,那好。”李大爷笑道,“你爸妈可想你了。快回去吧,別让他们等急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重塑科技,民企造高超音速飞弹?

佚名

四合院:开局获得罪恶之眼

佚名

东京病恋物语

佚名

快穿:宿主又和疯批反派在一起了

佚名

全民领主:开局觉醒无限升华

佚名

让你当吉祥物,你成为警界神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