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提著刀,一笔、一笔地杀上门来清算!”

“集结所有兵力。”

“两个月內,我要把蓝星连同那个文明。”

“从这片宇宙的星图上彻底抹乾净!”

……

异界地宫。

能量的狂暴风暴终於渐渐平息。

周澈死咬著牙,將体內最后残余能量极限压缩。

汗水混著暗金色的血水,早已將他身上的军用作战服浸得湿透。

他的骨骼还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爆响。

但那如標枪般坚挺的脊背,始终未曾弯下半寸。

八戒肥厚的手掌缓缓从他的天灵盖上移开,往后退了一步。

那双平时总是眯成缝的绿豆眼里,闪过难以捉摸的光。

但下一秒就被他用一个粗鲁的抠鼻孔动作完美掩盖了。

“行了,命够硬,大概是死不了了。”

他晃悠著胖身子往角落走,一边走一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还没完啊……”

八戒低下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声音小到连风都听不见。

“这疯小子体內……到底还缝著什么连老猪我都看不透的怪物?”

地宫內重归寂静。

碎石簌簌落下,灰尘在残存的灵光里浮沉。

江晚吟一言不发地走到周澈面前。

她绷著下頜,试图维持顶级心理学专家该有的理智。

可那只从兜里掏出碘伏棉签的手,却在空气中抖成了筛子。

她微微俯身,几缕长发顺著雪白的脖颈滑落,垂在耳侧。

似有若无的冷香,切开了刺鼻的血腥味,钻进周澈的鼻腔。

“伤口,需要处理。”

她的声音很冷,很公事公办。

第一下,棉签戳歪了。

她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强迫自己重新对准,指尖却抖得更凶了。

直到第三次,才勉强將药水按在周澈耳角翻卷的血槽上。

周澈偏过头看她。

刚才那声变了调的“阿澈”。

他听得真切,但他什么都没问。

眼前这个女人,脑子里的记忆被天道洗得乾乾净净。

她忘了他的名字,也忘了两人曾在天劫下拿命换命的生死相依。

但她的身体,却把如何心疼他,刻进了骨头里。

碰到他伤口时,她的指尖明明冰凉刺骨,周澈却觉得滚烫得灼人。

他极轻极轻地偏过头,主动凑近那根发抖的棉签,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提了一分。

但下一秒,这个微笑便彻底僵在了脸上。

脚下的地面,毫无徵兆地传来了一声微颤。

不是岩层坍塌的余震。

这震感比余震更深、更沉,透著饿了千万年的……

暴虐。

地心极渊最深处。

那只扣住远古青铜锁链的青灰色巨手。

它那第四根原本乾瘪、僵死、被镇压了数万年的手指。

竟以不讲道理的姿態,生硬地往下弯曲了一寸!

“咔噠。”

一声金属崩断的脆响。

极轻。

跨越了亿万吨厚重的岩层,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传进了这座寂静的地宫。

正准备找个犄角旮旯歇脚的八戒,右脚僵在了半空。

他被肥肉盖住的肚皮上,那道隱秘的暗金古纹不受控制地疯狂乱闪。

“咕咚。”

这头横行远古的大妖,破天荒地咽了一口满带忌惮的唾沫。

赶紧用力一拍滚圆的肚皮,用浮夸的语调嘟囔著掩饰:

“哎哟喂,瞧瞧老猪我这肚子,饿得都叫唤出铁声了!”

说罢,他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可是,没有人笑得出来。

因为最底下的深渊里,某种被岁月和诸神埋葬了无数个纪元的禁忌之物。

彻底,睁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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