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几步,脚步一顿,没回头。

“活著回来。”

周澈重重点了下头。哪怕对方看不见。

“嗷。”

一声慵懒、被吵醒不爽的低哼,从周澈脚边传来。

年糕。

它缩成猫崽大小,黑白毛团蹲在地上,爪子底下还按著半块极品灵石原矿。

它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排能让高维神明看了都直打哆嗦的尖牙。

“过来。”

周澈蹲下身。

年糕嫌弃地伸出右爪,毛茸茸的肉垫漫不经心地在周澈手背上按了一下。

一枚极淡的暗金色纹路蔓延开来,像个微缩的恐怖竖瞳,隨即隱入皮肤。

周澈只觉手背一烫。

“保命用的。”

年糕用后腿挠了挠耳朵,眼皮耷拉著。

“超出你三个大境界以上的东西想弄死你。”

“捏碎这个印记,我会感应到。”

周澈心里刚涌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年糕紧接著就泼了盆冰水,语气凉颼颼的:

“然后,它会死。”

周澈愣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

年糕终於掀开眼皮。

那双竖瞳里,翻涌著八万年岁月沉淀出的、视万物如螻蚁的漠然。

“三个境界以內你都打不过,那你被弄死也纯属活该。”

“直接闭眼等死,別来烦我。”

说完它直接翻了个面,肚皮朝天。

尾巴尖捲起那截紫竹接著啃,摆明了不想再嗶嗶。

周澈站起身。

低头看了眼手背,暗金纹路已经消失得乾乾净净。

但他胸口那枚人皇剑胚碎片,却正以一种狂暴的频率震颤著。

和清晨听艾琳娜提起“活神明之血”时一模一样。

又跟昨晚从富士山杀完人回来、深夜梦中那声从万里地底传来的“咔噠”脆响,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同频共振。

周澈抬起眼眸,一步踏出。

身后,江晚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

不远不近,咬住两步的安全距离。

“走。”

几道身影彻底被永久门的黑暗吞没。

异界裹挟著泥土与松脂气味的狂风,呼啸著扑面而来。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城墙根底。

年糕半耷拉的眼皮下,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忽然完全睁开了。

它的目光压根没看周澈离开的方向。

而是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城墙基座,穿透了异界层层叠叠的亿万吨岩层。

一直看穿了连神明之眼都无法触及的地底绝对永夜。

看向了一条沉睡了数万年、刚刚才震动过一次的远古青铜锁链。

“咔嚓。”

年糕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紫竹。

它背上的黑白毛髮无风自动。

一股从未在人类面前展露过的毁灭杀意,像无形的黑洞般碾碎了周围三米內的空气。

“动了?”

它自言自语,声音沉闷。

“比预想的早了整整三年。”

它低头,看向自己爪子底下那半块灵石矿。

光滑如镜的晶体切面上,正倒映著一副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在连光线都能吞噬的地底极渊中,一只乾瘪如连绵山脉的青灰色巨手。

正缓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扣住那条锈跡斑斑的青铜锁链。

“咔噠——”

画面中,无声的脆响在法则层面亮起。

巨手的第三根手指,已经硬生生绷直了。

年糕一爪子將矿石翻了个面,画面朝下死死扣进泥里。

然后它重新趴平,闭上眼,用毛茸茸的爪子捂住脸。

看起来像是在睡懒觉。

但那只捂著脸的爪子,三寸长的锋利尖端已经无声无息地切入了合金地面。

方圆六米內的特种钢板,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蔓延开细密的蛛网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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