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酒后吐真言?
纪枢靠在椅背上,看著白念初像一只醉醺醺的燕雀般处处留情,在这个男人身边落一下,在那个男人怀里停一会儿,將他们逗弄得脸红耳热、躁动难安。
等到白念初终於安静下来,所有情人都被她一一“宠幸”过后,纪枢才悠悠扬起唇角,朝白念初道:
“首领,是不是忘了我们?”
白念初的目光看了过来。
她绷著小脸,在纪枢几乎眩晕的目光中,用软绵绵的温热胸膛贴上他的臂膀。
刚刚还游刃有余的纪枢赶忙回抱住白念初,生怕动作慢一步,爱人就跑掉了。
白念初难得这么乖巧的趴在他身上。
腰身纤细,细细密密的软香直往他脸上扑。
身上怎么会这么香?
香得纪枢口乾舌燥。
纪枢埋下头,喉结滚动,跟大狗似的嗅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首领,你好香。”
纪枢就跟吸猫癮犯了似的,忍不住將自己的脸庞贴过去蹭。
因为埋在她颈间,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香死了……”
白念初面无表情地推搡他的脸:“很热,別这样做。”
她故意拿乔般,泄出一点点气场:“还听不听话了。”
换作別人站在她面前,会被她冰冷的眼神和语气唬住,从而被嚇退。
但纪枢是谁?他跟了白念初十多年,用猫咪来形容的话,他自然分得清猫猫在对他凶狠齜牙时,到底有没有亮爪子。
他不仅不怕,还顺势捏住猫咪粉粉嫩嫩的肉垫,又揉又捏,还盖到鼻尖拼命去吸小猫爪的味道。
手心被又蹭又嗅的白念初:“……”
她刚想挣开,目光落到纪枢脸上那道几近癒合的伤疤时,又突然定住。
沉默几秒后,白念初抬起另一只手,在他淡粉色的疤痕处轻轻按了下。
语气不满的吐出一个字:“丑。”
纪枢猛地顿住,身体僵成了石头。
滚烫的情意像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心臟一阵刺痛。
首领这是……酒后吐真言了吗?
他死死盯著面前的身影,喉间乾涩得说不出话,半晌才哑声问:“哪里丑?”
白念初歪了歪头,大脑在迟缓转动。
她確实觉得疤丑,但丑的不是脸上有疤的纪枢,也不是疤痕本身,丑的是令他自卑难过的疤痕载体。
因为它令他难过,所以它是丑的。
如果令他开心,那它就是漂亮的。
不过她醉酒后贫瘠的语言说不了这么明白,只能拧著眉,用身体行动去表达。
白念初先是扬起面庞,亲了亲那道只剩下浅浅印记的疤痕,说了声“丑”。
而后在靠近疤痕的浅色眼瞳上亲了亲,夸讚道:“好看。”
这一系列动作,令纪枢明白了他的首领想表达的意思。
心底顿时翻涌出无尽的爱意,他神魂顛倒、如坠梦中。
人在太过幸福的时候,是会心生恐惧的。
如果这从头到尾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呢?
但白念初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
她顺著纪枢高挺的鼻樑滑下,像是惩罚他的胡思乱想般,在他鼻尖咬了一口。
“嘶——”
突如其来的刺痛,令纪枢倏然回神。
他摸了摸鼻尖,发现那上面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牙印。
纪枢脸上的笑意顿时如云消雪霽,万千柔情爱意都绽开在眉眼深处。
说是春暖花开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