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隨后落下,却轻轻揪住了他脸颊的肉,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疼疼疼!鬆手!沈瑶你属狗的啊?”陆修廷顿时齜牙咧嘴,伸手去掰她的手指。

“就属狗!咬死你!”

沈瑶非但不松,反而凑上去,在他被扯变形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我靠!你真咬!”

陆修廷吃痛,却没真的甩开,反而就势將人搂进怀里。

两人顿时在宽大的沙发床上滚作一团。

一个揪著脸不依不饶,一个夸张嚎叫著躲闪,时不时挠她痒痒“反击”。

方才因巴掌印和查看伤势而生出的那点尷尬、羞赧与若有似无的曖昧,都被这场幼稚到极点的打闹衝散,化为一室掩不住的笑闹,和越发亲昵自然的纠缠。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髮丝凌乱、衣衫不整,才勉强休战。

陆修廷的手掌还搁在沈瑶后脑,有一下没一下地顺著她的长髮。

刚才那通打闹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屋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起伏交错的呼吸声。

男人的嗓音染上难得的温柔,像是刀刃终於入鞘,露出底下不习惯的柔软。

“身上还疼么?”

沈瑶耳朵正贴著他心跳的位置。

那一下下沉稳有力的搏动,敲在她耳膜上,也像轻轻叩在她心尖。

她摇了摇头,声音从他锁骨处传出来:“不疼了。脖子也好了。”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唇角悄悄弯起一点,轻声补了一句:

“你留下的……也没了。”

沈瑶说得轻飘飘的。

陆修廷的呼吸顿了一瞬。

——她说的是那天车上,他失控时印在她颈间的痕跡。

昏暗车厢里的画面猝然回涌:

狭窄空间中交缠的呼吸,她仰头时颈侧那段优美脆弱的弧度,还有自己那一刻几乎烧穿理智的、野蛮的衝动……

她肌肤细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唇齿间,柔软,温热,沾著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

陆修廷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

从那天到现在,追贺天、查齐家、收拾残局……一堆烂事劈头盖脸砸下来,那些混乱的心绪被暂时压到了最底下。

可此刻……

沈瑶就这样趴在他心口,用纯粹陈述事实的语气,提起那个吻痕。

那些被强压下去的一切,忽然像潮水退去后的礁石,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全露了出来。

艹。

陆修廷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好像、真的、大概、也许——

是对怀里这个娇气、麻烦、一肚子心眼、动不动就眼圈发红,哦,虽然多半是装的,却又漂亮得要命、聪明得恼人、偶尔流露出那种能扎穿人心的韧劲的沈瑶……

上心了。

不是对朋友受伤的那种急,不是对保护对象的那种责。

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掺著占有欲、保护欲也和强烈到自己都嚇一跳的“上心”。

这认知让陆修廷,罕见地感到一阵陌生的苦恼的情绪。

他这辈子做事从来利落,开枪都不带迟疑的,怎么偏在这种事上,栽得这么黏糊。

“唉。”

男人长长地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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