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起急救包,翻出棉签药膏,动作有些粗,下手却刻意放轻,扳过她肩膀,给颈上那道刀伤消毒上药。

指尖碰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察觉她因药膏冰凉瑟缩了一下,陆修廷动作顿了顿,眼神深暗。

尤其当看见她锁骨边、方才被他吻过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清晰泛红的痕跡时,男人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不自在地別开视线,手上却没停,利落地处理好她小腿上那些碎石的划伤。

全程无言。

那晚,陆修廷把沈瑶送回酒店,他將人往套房门口一塞,手机还她,丟下一句话:

“在这儿待著,別乱跑,知道吗?附近有人看著,很安全。我有急事。”

说完,他没敢多看沈瑶一眼。

“哎,你的伤……”沈瑶追到门口。

“死不了!”男人头也不回,脚步更快。

沈瑶抿唇,没再出声。回房对闻声出来的李秋媛和夏云只淡淡笑了笑:

“遇到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接下来几天,她把贺天与陆修廷受伤的消息藏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没漏。

消息如常回復,行程按部就班。

结束waic的收尾活动后,沈瑶便依约与黎伯康同赴浦东美术馆。

那些曾经令她头疼甚至当眾出过丑的绘画鑑赏,如今竟也成了她的擅长之处。

黎伯康和方允辞確有几分相像。

或许该说,这个圈子里的优秀的贵公子们多少都有些相似。方允辞不过是其中最標准也最难以逾越的那一个。

黎伯康年少时爱打马球,却总在少年方允辞手下惜败;他也和方允辞一样爱看画。

这时,沈瑶会不动声色地道谢,谢谢方允辞那些突如其来的“指点”。

她烦透男人用提问来掌控节奏的把戏,更噁心方允辞专挑她生疏的领域忽然发难。

多少个夜里,“恩爱”刚歇,男人的“考题”就冷冷落下。沈瑶背过身去翻白眼,在心里將他从头骂到脚。

答不出或答错,总少不了一番“惩罚”。

可也正是这些被问题填满的夜晚,逼著沈瑶飞速学会了在人群中周旋的本事,让她早早就能看透不同场合里无声的规则,听懂那些从未说出口的欲望。

此刻,沈瑶对黎伯康笑得眉眼生花,心窝里却烧著火:方允辞,你个装模作样的混蛋。如今轮到我当“出题人”了……

你等著。

-

燕京。

方允辞连打三个喷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眼尾一挑,漾开一抹瞭然於胸的笑意:

“是瑶瑶在念叨我了。”

一旁的谢云舟头也不抬:“是骂你。”

方允辞侧头看向自己的表弟,不反驳,唇角笑意更深了些。

谢云舟眯了眯眼,从中清晰地品出了几分昭然若揭的得意。

-

直到颈间与腿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淤青褪成淡痕,陆修廷才再次出现。

他来时脸色很沉,眉头紧锁,浑身透著压抑的烦躁。

“怎么了?”沈瑶靠坐在沙发里翻杂誌,见他进来,放下书。

陆修廷没客气,陷进旁边单人沙发,仰头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是清晰的疲惫与冷意:“贺天跑了。有人帮他,不止一个。”

他看向沈瑶,语气严肃:

“你好好想想,除了贺天,最近还得罪过什么人?有能力、有动机,並且……可能对你特別上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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