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胖把蛋糕放在桌上,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三层大蛋糕。

最上面一层用奶油画著一个q版的江辰,穿著白衬衫,手里拿著一支记號笔,旁边白板上写著“还行”两个字。

陈小胖得意洋洋:“我设计的!像不像?”

秦墨看了他一眼:“像,就是脸有点胖。”

“那是婴儿肥!江神年轻的时候也胖过,这叫致敬青春。”

赵睿面无表情:“江神现在也年轻,才二十一。”

“二十一也是青春,四捨五入,就是致敬。”

刘平安从兜里掏出一根蜡烛插上。

陆鸣天掏出打火机点上。

白离关了灯。

办公室里只剩下蜡烛微弱的光。

一群人围过来,齐刷刷看著江辰。

秦墨带头喊:“江神,许个愿!”

江辰看著那根蜡烛,沉默了片刻,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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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许了什么愿没人知道。

但陈小胖说肯定是“可控核聚变早日併网”。

蜡烛吹灭,掌声雷动。

陈小胖第一个喊:“江神牛逼!”

秦墨喊:“江神生日快乐!”

周成喊:“江神永远滴神!”

苏白白没喊,眼眶红了。

她想起高三那年,江辰在省城集训营给他们讲题,讲到半夜,嗓子都哑了。

那时候她以为,江辰只是数学好。

没想到两年后。

他成了东大科技之父、黑科技之神。

而她站在他的研究院里,给他过二十一岁生日。

这跨度,比从滨海到燕京还大。

刘工从实验室那边赶过来了,手里还攥著一把六角扳手,脸上笑出一朵花。

他挤到蛋糕前面,看著那个q版江辰,笑得合不拢嘴:

“江院士,生日快乐!祝您身体健康,万寿无疆,核聚变早日併网!”

陈工跟在他后面,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江院士,生日快乐!您这生日,比诺贝尔奖颁奖典礼还热闹。”

张工推了推眼镜:“那当然,诺贝尔奖是外国人办的,这是咱们自己人办的,能一样吗?”

老赵也从工地上赶回来了,裤腿上一圈泥点子,脸上全是汗。

他衝进办公室,二话不说先掏出手机拍了张蛋糕的照片发工作群,配文:

“江总生日快乐!”

发完才想起给江辰道贺:“江总,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可控核聚变早日商用!”

江辰看著他:“你从工地跑回来的?”

“对!打桩机刚停,我就跑了。”

“辛苦。”

“不辛苦!您过生日,我能不来吗?”

曹所长从光电所那边赶过来了,手里拎著一盒茶叶,往江辰桌上一放:

“江院士,这是我们所自己种的铁观音,您尝尝。”

江辰点头:“谢谢曹所长。”

曹所长摆摆手:“谢什么谢!您为东大做了这么多,我们这点心意算什么?”

正说著,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

周明远来了,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门口看著满屋子的人笑了:“我就知道会这样。”

华云丰跟在他后面,推了推眼镜:

“老周,你猜对了,江辰的生日,永远不会冷清。”

蔡文培也从数学系那边赶过来了,手里拿著一本精装的《数学年刊》……就是当年发表孪生素数猜想证明的那一期。

他翻开扉页,上面有江辰的亲笔签名,是他求了好久才求到的:

“江辰,生日快乐。”

“这期刊,我珍藏了两年,今天带来给你看看。”

江辰接过期刊翻了翻,又还给他:“蔡老师,您留著。”

“真留著?”

“留著,这是您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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