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偷江神的红烧肉,被阿姨用勺子敲回去了。”

“那是意外!我以为阿姨在打包,没注意我。”

“阿姨说她的勺子是精確制导的,专打想偷江神红烧肉的人。”

“那我以后不偷了,我就远远地看著,流口水总行吧?”

“你可以流,但不能滴到江神的饭上。”

“我控制得住。”

“你上次就没控制住。”

“那是意外!”

两人还在斗嘴,江辰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唐若曦的消息。

“老辰,食堂阿姨说今天有红烧肉,给你留了,快来,陈小胖已经在门口蹲了半小时了。”

江辰笑了一声,拿起外套往外走。

陈小胖立马跟上去:“江神,我也去!”

“你不是在蹲了半小时了吗?”

“我蹲的是红烧肉,不是食堂。”

“有区別?”

“有,红烧肉是我的目標,食堂是阿姨的地盘,我蹲的是目標,不是地盘。”

“你这逻辑,可以去当律师了。”

“律师不行,我口才不好。但我可以去当法庭记录员。”

“记录员?”

“对啊,把你说『还行』的次数记下来,做成表格,以后出本书,叫《江神语录》。”

“那本书只有两个字:『还行』,翻来覆去地印,一本书就两个字,卖一百块一本,谁买?”

“我买!我买十本!送亲朋好友!”

“你这不叫买书,叫交智商税。”

“智商税我也愿意交!江神的智商税,不是谁都有资格交的!”

……

窗外,燕京的冬夜安静又寒冷。

研发中心的走廊里。

刘工还在调试设备,陈工在整理下周的实验计划,张工在写周报。

曹所长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江辰研究院的选址定了,就在燕北大学北门对面,那块地批下来了,下周一奠基仪式,科技部李司长亲自来。”

老赵接话:“江辰集团和生物科技医疗公司的地也批了,在科技园那边,紧挨著燕北新能源,五百亩,够用了。”

刘工秒回:“五百亩?加上之前的五百亩,江神在科技园有一千亩地了?比我们光电所还大!”

曹所长:“光电所那是老房子,江辰研究院是新建的,標准不一样。”

张工难得冒泡:“標准当然不一样,江辰研究院是江神的地盘,光电所是国家的地盘。”

“光电所也是国家的地盘,但江辰研究院是江神的。”

“江神的还不是国家的?”

“是,但也不全是,江神占股90%,国家占10%。所以江辰研究院是江神的,也是国家的,但主要还是江神的。”

“你这绕口令说的,可以去春晚了。”

“我这是股权结构分析。”

“你那叫股权结构分析吗?你那叫废话文学。”

江辰看著群里热闹的討论,没有回覆。

他拿起记號笔,继续在白板上画下一组电极阵列的排布方案。

窗外,工地上灯火通明。

推土机还在轰鸣,打桩机还在哐哐响。

按照规划,最多三个月,江辰研究院和江辰集团就能落地。

而生物科技医疗公司的速度更快,设备和团队已经在路上了。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推进。

没有人催他,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忙更重要的事。

画图、写方案、调参数、啃文献。

这就是他每天的日常。

枯燥,重复,但每一笔都在为下一个改变世界的黑科技打地基。

他放下记號笔,退后两步看了看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排布图,嘴角微微扬起。

还行。

手机震了一下,是唐若曦的消息。

“老辰,红烧肉快凉了。”

江辰看了一眼,收拾好东西,拿起外套往外走。

走廊里,刘工还在调试设备,陈工在整理下周的实验计划。

看到他出来,刘工抬头问了一句:

“江院士,今天这么早?”

“食堂有红烧肉。”

刘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您快去,別让阿姨等急了。”

“阿姨等的是您,不是红烧肉,她说您不来,她就不收摊。”

“那我更得去了。”

江辰加快脚步,往食堂走去。

身后研发中心的灯还亮著。

白板上那些还没画完的电极排布图,正安静地等待著它的创造者明天继续落笔。

窗外,工地上灯火通明。

新的研究院、新的集团、新的公司,正从图纸上一点点变成现实。

而那个刚刚拿了十几个国家级大奖、被官方认证为“科技之父”“黑科技之神”的年轻人,此刻只关心一件事:

食堂的红烧肉,还热不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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