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跌落在芦苇丛边的枯枝干叶上。

“寧妄——”

借著倒下的这个空隙,她推搡著,想发话。

寧妄的动作更加迅猛,整个人已经跨到她身上,压了下去,炙热的唇,深沉又精准的再次贴印著她的唇瓣。

某人像饥渴了大半个月的野狼,一贯的野蛮掠夺,把她侵袭得快要窒息。

他想,他要,就在这野外。

苏甜的双手紧紧揪住他肩头的布料,发出粗沉急促的呼吸。

就在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偏移至脖子的片刻,她惊慌的急忙高喊了声,“阿姨——”

听闻风中破碎的声音,静坐在田野边的寧母“咻”的一声,杵著拐杖就站了起来。

几乎同一时间,透过微风下窸窸窣窣作响的芦苇叶通道,寧母的身影出现在尽头。

一股燎原之火,奔袭而来。

“寧妄!!”

寧妄打了个寒战,定睛望去,老母亲一瘸一拐的身影已经怒气冲冲的踏入了田野。

他嚇得一咕嚕滚落到一旁去,放开嗓音喊著,“妈,妈,您別过来了,我们没事。”

苏甜仿佛从他身下捡回一条小命。

抬眸望向他,他的头髮上又多了几片干枝及叶片。

虽然惊魂未定,她莫名却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

叫她怎么评价他才好。

看著远方的寧母,骂骂咧咧,一拐一拐的走来,口里全是对儿子的詆毁。

她真的不知该选择原谅,还是……仇恨了!

*

来到伽南城的第十七天。

引擎声在清晨的竹苑外停下时,苏甜正陪著寧母在廊下择菜。

听到声音,她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菜叶边缘的露水沾湿了指腹,冰凉。

寧妄推门进来,一身利落的深色骑马装,衬得肩宽腿长,少了些平日的沉冷,多了几分锐利的英气。

他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自己的女人要自己宠,自己爱,自己哄。

嚇唬她,把她扔在竹苑伺候人算怎么回事儿?

最终,他还是要將她娶回家当女主人的。

他先向寧母问了安,目光才转向苏甜,很淡的一瞥:“换身衣服,带你出去。”

不是商量的口吻,是要求。

寧母看了看儿子,又看看瞬间绷紧了脊背的苏甜,轻轻拍了拍苏甜的手背:“去吧,孩子,出去散散心,別闷在这小院里。寧妄。”

她提高了声调,转向儿子,语气严厉,带著警告,“好好的,让小甜玩得开心点儿。”

寧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苏甜回房换了身便於活动的裤装,质地柔软。

她对著梳妆镜拨弄了脸颊旁的乱发,仔细才发现,镜中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底深处,除了一丝微弱的警惕,已经被更多认命的无奈所取代。

车子驶离竹苑,穿过小镇,朝著城北方向开去。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成开阔的原野,最后,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跃入眼帘。

深秋的草原並非盛夏的浓绿,而是染上了大片大片的金黄,一直蔓延到天际线,与高远的蓝天相接。

风,毫无阻隔地吹过,带来乾草和泥土的气息,自由而粗獷。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反派龙王?开局送女主一百连抽

佚名

综武:好汉饶命!我真不是在演!

佚名

你说我是灾厄?可我是海帕杰顿啊

佚名

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

佚名

缺爱小可怜重回爸妈十八岁那年

佚名

全球僵尸降临,你说道士序列没用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