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风和孙青霜也愣住了,嘴巴张著,合都合不拢。

孙清菊倒是一点不惊讶,她的眼睛里头的光更亮了,亮得跟两盏灯似的。

“果然是你。”

孙惊鸿“唔唔唔”地叫得更凶了,身子扭得跟麻花似的,脸上的表情又恨又怒又不敢相信,跟被人当头泼了一盆狗血似的。

孙兰风和孙青霜也挣起来了,挣得绳子“嘎吱嘎吱”响,可越挣越紧,勒得手腕都磨破了皮,血印子一道一道的。

孙夭夭站起来,走到王九金身边,看著四个被绑著的姐妹,又看了看甲板上堆成山的金银財宝。

“九金,这些金银怎么办?”

王九金转过身,看著那一船的金银財宝。

箱子一箱一箱地码著,金条银锭从箱缝里头露出光来,黄澄澄白花花的,在日头底下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他的嘴角往上翘了翘,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今天真是发大財了。”

他转过身,朝罗大志喊了一声:“开船!”

罗大志应了一声,跑到船尾,掌舵去了。

帆又升起来了,鼓满了风,“呼呼”地响。船身震了一下,然后开始动了,船头慢慢地调转方向,朝西北方向驶去。

五条大船也跟著调转方向,前后左右护卫著,跟一群护卫似的,把这条装满金银財宝的船护在正中间。

孙夭夭走到王九金身边,问了一句:“去哪儿?”

王九金站在船头,看著西北方向。海风吹得他的衣裳“呼呼”地飘,头髮也被吹乱了,可他的身子纹丝不动,跟钉在甲板上似的。

“这些钱,”他说,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本来就是天城老百姓的。是孙传业那老贼从老百姓身上搜刮去的。”

他顿了顿,手往西北方向一指。

“开船,出发天城。把这些钱造福天城的老百姓。”

罗大志在船尾应了一声:“好嘞!”

船速提上来了,船头劈开海浪,浪花“哗哗”地往两边翻。

五条大船排成一列纵队,浩浩荡荡地朝天城方向驶去。

船行了小半天,天城的码头到了。

码头上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几个扛活的苦力蹲在岸边抽菸,看见五条大船开过来,菸袋都掉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船靠岸了。

跳板一架好,王九金第一个上了岸。

王九金带著人往城里走。

刚进城,迎面跑来一个人。

那人穿著灰布长衫,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

他跑到王九金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跪得结结实实的,膝盖磕在石板地上,“咚”的一声,听著就疼。

“王司令!王司令饶命啊!”

王九金低头一看,是市长李文。

“王司令!”

李文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流得满脸都是,跟下雨似的!

“我跟日本人合作也是不得已啊!我是被逼的!他们用药物控制我,我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不给我解药,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他说著说著,趴在地上,“咚咚咚”地磕头,额头磕在石板地上,磕得皮都破了,血印子一道一道的。

王九金低头看著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李赛花从后头走过来了。

她走到王九金身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文,嘴唇动了一下。

“王司令,”她说,声音不大,“……求你饶了我爹一命!”

王九金看了李赛花一眼。

李赛花没再说话了,就那么看著他,眼神里头带著一丝请求。

王九金沉默了一会儿。

风吹过来,把地上的灰土捲起来,迷了人的眼睛。

李文跪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额头上的血和灰土混在一块儿,黑红黑红的。

“看在赛花面上,就饶你一命。”

王九金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免去你市长一职,滚出天城,別再让我看见你。”

李文愣了一下,然后“咚咚咚”地又磕了三个响头,磕得比刚才还响,额头上血糊糊的一片。

“谢谢王司令!谢谢王司令!谢谢王司令!”

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蹌蹌地往城外跑,跑了几步又摔了一跤,爬起来又跑,鞋都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头捡,光著一只脚,一瘸一拐地跑远了。

王九金看著他跑远的背影,没说什么,转过身,继续往城里走。

但是他没看见。

李文跑出去几十步远,拐进一条巷子,忽然停下来了。

他站在巷子深处,背靠著墙,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可那表情已经像换了一个人。

不是害怕,不是感激,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阴又冷,跟毒蛇吐信子似的。

他的眼睛眯起来了,眯成两条缝,从缝里头透出一道光。

那道光,又暗又毒,跟藏在草丛里的毒蛇似的,不动声色地吐著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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