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他一字一句地说,“够格跟在你自己的剑后面。”

李长生指了指叶秋背后的剑鞘。

“你的剑,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

“它够不够。”李长生看著叶秋的眼睛,“你自己说了算。”

他收回手,重新端起茶杯,语气恢復了那种隨意的鬆弛。

“我只是。”他轻描淡写地说,“刚好走在你旁边。”

刚好走在你旁边。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叶秋的识海里,像是有万丈阳光猛地刺破了厚重的阴霾。

那些自我质疑、自我贬低的心魔声音,在那道光里瞬间开始消散。

叶秋猛地把手里裂开的茶杯放在地上。

他站起身,一把拔出了背后的竹剑。

他不需要再想了。

师父说得对,他的剑,是他自己的!

叶秋双手握剑,闭上眼睛,对著识海里最后一道心魔的核心,毫不犹豫地斩了下去。

这一剑,没有任何真元的波动,也没有任何华丽的剑气光芒。

就是纯粹的一剑。

斩钉截铁,乾净利落。

轰!

识海里那团沉重的心魔,在这一剑之下,彻底碎裂!

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没有消失,而是被叶秋的剑意尽数吸收,彻底熔铸成了他坚不可摧的道心。

心魔碎裂的瞬间,叶秋体內压抑已久的修为,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衝破了最后的临界点。

化神期的气息,从他身上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那气息带著极品剑骨淬炼到极致的恐怖锋芒,以他为中心,在山巔上铺展开来。

哧哧哧!

周围坚硬的岩石,在这股无形气息的冲刷下,瞬间布满了细密而深刻的剑痕。

与此同时,叶秋握在手里的那把竹剑,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在化神期气息的不断冲刷下,那根陪伴了他许久的普通竹剑,表面的竹节纹路一点一点地凝实。

剑身的顏色,从原本的青绿色,迅速加深,变成了深沉的墨色。

最终,那根竹剑的形態彻底改变。

它化作了一柄古朴的、没有剑锋的墨色重剑。

剑身上的竹节纹路依然清晰可见,但那种清晰,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属於重剑的极致厚重感。

大巧不工,重剑无锋。

叶秋睁开眼睛,看著手里这柄焕然一新的重剑,愣了片刻。

他能感受到剑身里传来的血脉相连的重量。

比以前重了许多,但握在手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叶秋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著重剑,走到李长生面前。

他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地上。

朝著师父的方向,郑重其事地叩了三个头。

“谢师父。”叶秋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李长生坐在岩石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徒弟,嘴角微微扬起。

“起来。”他说,“跪什么。”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被叶秋捏出裂纹的茶杯。

“茶凉了。”李长生说,“重新烧。”

小白在一旁,好奇地凑到那柄墨色重剑前,伸出粉嫩的爪子戳了戳剑身。

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厚重气息,小白满意地“嗷呜”了一声。

叶秋站起身,將那柄无锋重剑背在身后。

重剑压在背上,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让他觉得每走一步都无比坚实。

他坐回李长生旁边,重新往炉子里添了柴,换了一个新茶杯,把水烧上。

两人在山巔的篝火旁相对而坐。

小白挤在两人中间,把下巴搁在爪子上,打著盹。

夜风清冽,头顶的星光铺满了整片天空,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叶秋看著那片星空,脑海里迴响著刚才师父说的话。

“师父。”叶秋转过头,看著李长生。

“您刚才说,刚好走在我旁边。”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明亮。

“那您,打算走多远?”

李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看著头顶那片浩瀚的星空,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动著他的白衣。

最终,他缓缓开口。

“看心情。”

他说著,停顿了一下。

叶秋在师父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很复杂。

有深深的思念,有漫长岁月后的释然,还有一种极其遥远的、指向某个未知方向的嚮往。

“北海。”

李长生看著星空的尽头,轻声说。

“我想去看看。”

“那里,据说有时间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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