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光泼洒在城堡外围的花园。

在这片狰狞的墨色之上,深红近黑的蔷薇开得异常烈艷,色泽浓稠如將凝的鲜血,在死寂的夜色里迸发出暴戾生机。

层层叠叠的花堆深处,男人平躺著,双手交叠在胸前,姿態静謐如棺中长眠的贵族,银色的长髮散在暗红花瓣上,泛著比月色更冷的微光,面容是超越性別界限的俊美,皮肤苍白得能窥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唇色却极红,像刚刚啜饮了最醇厚的鲜血。

最后一缕遮蔽月色的乌云散开,男人睁开了眼睛。

霎时间,连那开到极致的蔷薇都骤然黯淡,沦为了不起眼的陪衬。

男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头顶交错的荆棘和花枝,缓慢地坐起身,花瓣从他肩头髮梢簌簌滑落,透过花丛交错的间隙望去。

不远处,一队队穿著统一制式黑色长袍,披著兜帽披风的身影沉默地走进城堡,融在夜色里,像一行行移动的墓碑。

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指尖在月色下轻轻一勾,队伍末尾悄无声息倒下了一个人,黑色长袍缓缓飘到花丛中。

男人站起身,隨手將长袍穿好,信步走到一汪被蔷薇根茎半掩的泉水边,俯身看向水中倒影。

泉水浑浊,映出兜帽下模糊的暗影,以及即使在晦暗水色中也难掩其华的蓝眸,他盯著水中的倒影看了片刻,眉心微微蹙起,显然对这身装扮並不满意。

水面上忽然亮起一点光,脱离出泉水,悬停在男人眼前,绕著他缓缓飞了一圈,光芒流转间逐渐拉伸,化作仅有巴掌大小,通体笼罩在柔和萤光中的小猫形態

【自漫长沉眠中甦醒的迷途者啊……你是否困惑於自身的存在,迷失在记忆的荒原?吾乃伟大的指引之灵,可为你揭示迷雾,解答疑惑。】

男人静默地看著这只浮沉的光猫,微微挑眉,就在零滚滚觉得气氛酝酿得差不多,准备进行下一段充满威严与诱惑的引导时,忽然被整个捏住,勒得它乾呕一声。

【……噦!鬆手鬆手鬆手!】

男人姿態慵懒地重新斜倚回那厚软的花丛中,单手支著额角,好整以暇地看著那团瑟瑟发抖的光。月光落在他身上,將银髮镀上冷辉。

光猫糰子小心翼翼地飘回来一点,保持著安全距离,【好了好了,我不演了,你也不许捏我了。说正事!】

零滚滚好一顿叭叭叭。

总之就是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剧情崩坏,完蛋了,他需要完成任务,才能恢復记忆。

男人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所以,我是谁?”

【在找回关键的剧情之前,你的真名和完整身份信息被规则锁定了,我现在也不知道。】

【不过你可以给自己起个名字!】

男人微微眯起眼话,屈指,对著它一弹。“不要。”

零滚滚哎呀一声,被弹得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萤光乱闪。

它晕头转向地稳住身形,敢怒不敢言。

零滚滚深知跟宿主对著干是没有止境的,顺毛才是唯一的生路。

【神秘又强大的任务者呀!你看你从花里醒来的样子都那么好看,比月光还耀眼,比蔷薇还美丽!没有名字多不方便呀,不如……让我来为你献上一个配得上您绝世风采的尊名吧!】

【锦辰,怎么样?简直就是为了您这样的美人量身定做的!】

零滚滚絮絮叨叨,恨不得把词典里所有的褒义词都搜刮出来堆到锦辰头上。萤光猫崽在空中转著圈儿地表演,尾巴尖还时不时比划出一个爱心的形状。

锦辰等它说到词穷,才算是默许。

零滚滚大鬆一口气,开始快速交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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