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你。”锦辰说,声音比刚才温柔了太多,温柔得不像他,像秋日的余暉,像所有美好温暖的,能够治癒伤口的东西。

锦辰重新吻了他,尘殊有些瘦削的肩头被锦辰宽大温热的手掌拢住,带来令人心安的禁錮感,骨骼的形状隔著薄薄的皮肤硌在锦辰指间,微微凸起,脆弱得像是隨时会碎掉。

他们的亲吻似乎总是这样,充满了锦辰独有的强势和不容拒绝。

但尘殊喜欢,甚至有些病態地眷恋著锦辰在某些时候给予的皮下浅浅的淤青。

那像是独属於他们之间的爱的印记,比伤口温柔,烙印在皮肤上留下延绵不绝的,令人颤慄的余韵。

甚至在锦辰用指尖勾著他脖子上的皮扣,低头咬住他喉结的时候,尘殊也在颤慄,透出全然的依赖和迷恋。

那些盘踞在心底多年的钝痛,那些午夜梦回时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惧和愤怒,都在这一刻退远了,远到他几乎想不起它们的样子,他忘记今夜心里的钝痛,只余此刻。世界里只剩下锦辰的气息,锦辰的温度,锦辰给予的一切。

或许有些难以启齿的是,在那些独自摸爬滚打,在生死边缘挣扎长大的漫长岁月里,尘殊內心深处,也曾朦朦朧朧地希冀过,能有这样一个人出现。

这个人要足够强大,能支撑他,也能管教他,在他犯错时给予惩戒,在他做得好时给予奖励。

但这个人的底色必须是温情的,是能看穿他所有偽装倔强,依旧愿意拥抱接纳他的。

时隔好久好久,在歷经了无数个孤单冰冷,充满杀意的春夏秋冬后,尘殊年少时那点模糊的希冀,兜兜转转,穿越时间和血火,最终变成了锦辰的模样。

锦辰在事后总是温柔的。

他耐心地抱著湿漉漉的尘殊去浴室清理,再用宽大柔软的浴巾把人裹好,裹进被子里,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亲他的额头,亲亲眼皮,亲亲泛红的耳朵尖。

“puppy,做得很好。”锦辰在尘殊耳边低语,指尖梳理著他的头髮。

尘殊总是很享受並眷恋这个时刻,身体和精神都极度放鬆,舒服得好像要化掉了。

他顺著锦辰的手腕骨细密地亲到他的手心,在那並不柔软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吻,又偏过头把滚烫的脸颊埋进锦辰的怀里。

锦辰揉了揉他的耳朵,搓过薄薄的耳廓,又落下一个吻。

尘殊逐渐从余韵中缓过来,半闔著眼,困意上涌,但不想就这么睡过去,声音含混地问明天锦辰是想做什么。

锦辰垂眸,低头在尘殊额头上亲了一下,“明天解决谢昌和彭文强。”

他凝著尘殊的眉眼,又说,“谢昌,是九叔的亲哥哥。”

尘殊已经困得眼皮打架,脑子也有些转不动,闻言只是懵懵地点了点头,含糊地哦了一声。

锦辰指尖按了按他的唇,指腹按压著下唇的软肉。尘殊即使在睡梦中也认得他的气息,很温顺地含住了,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然后继续沉沉睡去,脸上甚至还带著一点笑意。

锦辰看了他几秒。

“笨死了。”他低声说,然后揉了一把尘殊的头髮,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拉好被子,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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