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凡哥简直是德鲁伊在世!现世报装杯遭雷劈,瞎闪遇牛蹄
陈凡侧身一个微不可察的滑步,精准避开正面衝撞。
右手犹如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死死揪住了大黄牛鼻子上那硕大的黄铜鼻环!
“哞!”黄牛吃痛,想要甩头挣脱。
但陈凡的手臂肌肉猛然賁张,青筋暴突。他的五指犹如铁鉤,不仅攥死了鼻环,中指和食指更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入了黄牛脖子后侧一处隱藏极深的特殊穴位!
截脉定身!
就在大黄牛浑身因为穴位受制而產生短暂僵直的零点一秒间。
陈凡腰马合一,脚踏八卦方位,借著大黄牛前冲的那股恐怖惯性,顺势施展出了一招登峰造极的【太极卸力】!
“给老子,趴下!”
陈凡低喝一声,手臂牵引著几百斤的重力,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太极圆弧。
那股足以撞毁一堵墙的狂暴衝击力,被这股巧劲生生剥离、化解、引导至地面!
“轰隆!”
大黄牛那庞大的身躯,在惯性和卸力的双重作用下,竟然顺著陈凡拉扯的方向,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泥土飞扬的草料场上!
泥沙四溅。
风停树止。
刚才还不可一世、横衝直撞的“牛魔王”,此刻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它巨大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喷出几口粗气后,那双猩红的牛眼瞬间恢復了清明。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头重达一吨的凶兽,竟然发出一声服软的低沉“哞”叫,隨后极其温顺地低下头,用那硕大的、沾著泥土的大脑袋,轻轻地蹭了蹭陈凡的大腿,宛如一只正在討好主人的金毛犬!
静。
农场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抱著树干瑟瑟发抖的那姐,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监控帐篷里的老王,端著茶杯的手彻底僵在半空。
直播间的弹幕伺服器,在经歷了长达五秒钟的真空死寂后,彻底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视觉核爆!
【臥槽臥槽臥槽!!!】
【老子看到了什么?!单手按停一头狂暴的成年公牛?!】
【太极卸力!四两拨千斤!这特么是武侠小说照进现实了吧!】
【点穴加太极?凡哥这特么是张三丰附体还是武松在世啊!】
【我人麻了!那头牛居然在蹭他的腿!刚才还把龙少顶飞到粪坑里的牛魔王,现在变成小绵羊了?!】
【神农降世!万兽臣服!我就问这內娱,还有谁?!】
陈凡单手顺势摸了摸大黄牛粗糙的脑门,安抚了一下这头被闪光灯惊嚇到的生灵。隨后,他解开牛鼻环上的断绳,將绳头隨意地缠在手腕上。
“走吧,老伙计,带你去溜达溜达。”
陈凡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牵著这头庞然大物,就像是牵著一只乖巧的宠物狗,閒庭信步般地朝著农场另一头的池塘走去。
此时的池塘边,正上演著另一出惨绝人寰的逃杀大戏。
孟子儿的防晒裙早就变成了烂布条,脚上的小白鞋也陷进了泥淖里拔不出来。她赤著一只脚,在泥巴地里连滚带爬,哭得嗓子都哑了。
而在她的身后,那只脖子上长著肉瘤的头雁,依然张开翅膀,像一架永不疲倦的战斗机,死死追著她的脚后跟狂啄!
孟子儿刚才跑偏了方向,现在整个人被逼到了池塘边一个死角的泥洼里,退无可退。
“救命……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孟子儿绝望地瘫坐在泥地里,双手抱著头,看著那只张著血盆大口、布满锯齿般倒刺的鹅嘴即將咬上自己的脸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啪嗒,啪嗒。”
沉重的牛蹄声和悠閒的脚步声,从孟子儿的身后传来。
陈凡牵著那头犹如黑色小山般的大黄牛,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泥洼的边缘。
那只杀红了眼的头雁,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扑扇著翅膀,喉咙里发出凶狠的“嘶嘶”警告声,显然是把陈凡也当成了入侵领地的敌人,准备调转枪头连他一块儿啄。
“凡哥小心!大鹅咬人很疼的!”不远处扛著机器的摄影大哥忍不住出声提醒。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站在原地,深邃如渊的死鱼眼,冷冷地向下瞥去,直接对上了那只头雁凶狠的小豆眼。
【古法驯兽精通·血脉威压】!
就在眼神交匯的那一剎那。
一股属於食物链最顶端、掠食者的绝对恐怖气息,从陈凡那挺拔的身躯上轰然散发出来!
那是大自然中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杀伐与统治力!
头雁原本高高昂起的修长脖颈,瞬间僵硬了。
它那双豆大的眼睛里,凶狠的光芒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顷刻间消融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生物学恐惧!
“嘶……”
头雁喉咙里的警告声硬生生卡断,变成了一声极其悽惨、微弱的“嘎”。
在全网千万观眾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这只刚才还不可一世、把资本小公主撵得满地找牙的“村霸”,竟然像触电般迅速收拢了宽大的翅膀!
它把脖子缩得短短的,脑袋几乎贴到了泥地上,连连后退了三四步。
隨后,头雁转过身,极其乖巧地衝著身后那十几只跟班大鹅“嘎”了一声。
整个大白鹅编队,瞬间收起了所有的攻击姿態,乖得像是一群排队放学的小学生。它们整齐划一地摇晃著肥硕的屁股,“扑通扑通”地接连跳回了池塘里,盪起一圈圈波纹,再也没敢往岸上看一眼。
危机,就这样被一个眼神,轻描淡写地化解。
直播间里的弹幕,再次迎来了泥石流般的疯狂爆发:
【我草我草我草!!!一个眼神逼退村霸?!】
【霸王色霸气!这绝对是武装到牙齿的霸王色霸气啊!】
【大鹅:惹不起惹不起,这男人身上的杀气比过年村口杀猪的王屠户还要重!】
【血脉压制!纯正的顶级掠食者血脉压制!大鹅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撤退了!】
【前有单手按疯牛,后有眼神退大鹅!凡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德鲁伊转世在人间歷劫的?】
【这特么才叫真正的动物之友!孟子儿那种抱个布偶猫凹造型的算什么东西!】
泥泞中。
孟子儿满身污泥,头髮黏在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化作了恐怖的调色盘。她呆呆地看著大摇大摆游走的鹅群,又抬起头看著牵著一吨重巨兽、犹如神明般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凡。
巨大的羞辱和落差感,让她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但陈凡根本没有施捨给她半个眼神的怜悯。
他只是牵著黄牛的韁绳,绕过了瘫坐在泥地里的孟子儿,继续朝著农场边缘那个发酵了半个月的巨型牛粪坑走去。
此时的粪坑边缘。
几名满脸嫌弃的剧组工作人员,正捏著鼻子,拿著长长的竹竿,试图把倒栽葱扎进粪堆里的龙少给捞上来。
龙少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资本太子的体面。
他被工作人员硬生生地从那团墨绿色的、温热的、散发著直击灵魂恶臭的软糯浆液中拔了出来。
“呕——哇——!”
龙少刚一脱困,趴在粪坑边上,开始撕心裂肺地疯狂呕吐。他那头精心打理的白毛此刻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黄绿色,名贵的马甲上掛满了未消化的草渣和不可名状的污秽物。那股冲天的恶臭,让方圆十米內的苍蝇都兴奋地开启了狂欢派对。
陈凡牵著温顺的大黄牛,慢悠悠地走到距离龙少还有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极其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吐得连苦胆水都快出来的狼狈身影,陈凡的死鱼眼里,满是那种將虚偽撕得粉碎后的极致嘲弄。
“你们的爱心,也就只配给那些在宠物店里洗过澡、做过美容、喷过高级香水的玩具猫狗。”
陈凡那慵懒却字字诛心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全网:
“真到了大自然里,连公牛的领地脾气不懂,连大鹅的护巢意识都不懂。拿个破闪光灯对著动物的眼睛猛闪,只为了拍两张满足虚荣心的烂照片。”
“就这副德行,还敢在镜头前装什么清纯无暇的动物保护大使?”
陈凡用下巴指了指那个还在冒著热气和气泡的巨型牛粪坑。
嘴角勾起一抹杀人不见血的腹黑冷笑:
“这牛粪的味道,可是大自然发酵了半个月的精华。纯天然,无污染。”
“这才叫最纯正、最不加修饰的田园风光。”
“龙少,你今天就待在这儿,好好品鑑品鑑这大自然的馈赠吧。”
龙少趴在泥地上,听著这番扒皮抽骨般的无情嘲讽,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他想反驳,但一张嘴,满口的牛粪味再次让他剧烈地呕吐起来,眼泪混合著粪水,屈辱到了极点。
直播间的观眾早已经笑出了眼泪,键盘都被敲出了火星:
【德鲁伊在世!凡哥这波嘲讽简直是把资本的虚偽按在粪坑里淹死了!】
【好好品鑑田园风光!哈哈哈哈!这话太毒了,我能笑一年!】
【动物保护大使?就他们也配!大自然教你们做人!】
【这就叫现世报!装杯遭雷劈,瞎闪遇牛蹄!】
【龙少这辈子估计对牛都有心理阴影了。凡哥,干得漂亮!】
龙少欲哭无泪,弹幕全在刷“凡哥简直是德鲁伊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