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愣住了。

他手里拿著锅铲,悬在半空。看著少女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肩膀,还有眼底那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隨手將锅铲搁在旁边的青石上。

反过手,將少女死死攥著自己衣角的小手,整个包在了温热的掌心里。

“傻瓜。”

路明非看著她,声音轻柔,

“都说了是神话故事,神话都是骗人的,是我刚才隨口编出来逗你的。”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再说了,就算这山里真的有什么烂柯棋局,那也是很久以前那些老头子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少年看著她的眼睛,眼底泛起一抹无可动摇的篤定。

“时间偷不走我们的日子。”

“我也不会走。”

路明非捏了捏她的手心。

“今天下山了,我们还有明天;明天过完了,还有后天。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所以,不会分离。”他认真地承诺。

绘梨衣呆呆地听著。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惶恐与不安一点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小心翼翼的確认。

“真的?”她生涩地问。

“真的。比我手里的剑还真。”

绘梨衣终於破涕为笑。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鬆开手,乖乖地坐回了青石上。

这顿山顶野炊吃得很安静,也很温馨。

远处的江面上倒映著城市初上的华灯,夜风微凉,炉火跳跃。

吃饱喝足后,两人收拾了东西,伴著漫天星光,驱车下了山。

……

回到半山腰的別墅时,夜已经深了。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亮起。

路明非把背包隨手放在茶几上,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颈,刚在沙发上坐下,准备倒杯水喝。

“嘎——”

一声熟悉、又要命的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路明非心头猛地一跳。

他条件反射般地回过头。

果然。

绘梨衣正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那头暗红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著,头顶上,端端正正地顶著那只橡胶小黄鸭。

因为体內的龙血被路明非用暴君姿態压制梳理了,

那些狰狞的鳞片和刺痛感彻底消失。

没有了身体的病痛与自卑,

少女那股子在路明非面前肆无忌惮、毫无防备的做派,又一次完完整整地回来了。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路明非一眼,双手揪住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下摆,乾脆利落地往上一掀。

“……”

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眼看著就要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灯光之下。

路明非血压瞬间飆升,头皮发麻。

“停停停!”

黑袍少年犹如一阵狂风般掠过客厅,一个箭步衝上前。

他一把按住少女那只准备继续往上扯衣服的手,顺势將衣摆死死地拽了下去,把她捂得严严实实。

“这毛病怎么就是改不掉!”

路明非只觉得一阵头疼,简直像是在带一个永远教不会常识的熊孩子。

他连推带拽,推著她的肩膀,直接把她往浴室的方向塞。

“洗澡去里面!洗澡脱衣服要关门!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在外面换衣服!”

绘梨衣被他推著往前走,倒也不反抗。

直到被推到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前。

路明非鬆开手,刚想把她推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少女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顶著那只小黄鸭,並没有因为被路明非训斥而感到委屈。

相反。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白皙乾净的小脸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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