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重工,醒神寺。

茶水已凉,榻榻米上残留著方才被剑气与威压犁过的冷肃。

橘政宗盘坐於首位,目光扫过在座面色沉凝的几位家主。

风雨欲来。

那群异国的年轻人已经肆无忌惮地撕开了笼子,留给蛇岐八家的时间,显然已经不多了。

“诸位。”

橘政宗声色沉稳,打破了內殿的死寂。

“事已至此,计划必须提前。”

他转头看向右侧的两位家主。

“龙马,宫本。”

“在。”

龙马弦一郎与宫本志雄齐齐低头。

“海沟深处,那所谓的神的居所,神葬所,必须即刻著手处置。”

橘政宗一字一顿,

“辉夜姬会策应。由龙马家负责整体的行动预案与指挥,岩流研究所的宫本家负责所有下潜与爆破的具体技术支持。其他各家,全力配合,抽调一切可用之资源,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打通前往极渊的道路。”

“明白。”两人沉声领命。

橘政宗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另一侧。

“阴影那端,猛鬼眾最近的动作愈发频繁,他们同样在盯著神葬所。”

老人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

“必须將他们彻底牵制在陆地上,绝不能让他们干扰海渊的行动。”

“风魔,犬山。”

风魔小太郎与犬山贺微微躬身。

“这件事,交给你们两家。即刻发动一切力量,对猛鬼眾的据点与资金炼进行全面清剿。能杀多少杀多少,把水搅浑。”

“是,大家长。”风魔小太郎眼神森冷,犬山贺看著自己虎口处已经包扎好的绷带,默默地点了点头。

樱井七海推了推鼻樑上的深红色粗框眼镜。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拉门方向,眉头微蹙。

“大家长。”

她轻声开口,“那稚生呢?”

如此大规模的双线作战,既要直面神葬所的古龙,又要绞杀猛鬼眾。作为执行局局长、家族少主的源稚生,竟然没有被安排在任何一条明线里。

橘政宗端起冷透的茶杯。

老人看著门外连绵的秋雨,目光深邃,语气里透著一种斩钉截铁的篤定。

“他是家族最锋利的刀刃。”

“笔直往前,出刀便要斩灭。”

橘政宗放下茶杯,

“他自是已经准备好了。”

...

又是落雨。

深山的竹林屋中,院下廊前。

雨滴顺著青黑色的瓦当连成一串水珠,砸在阶前的青苔上,碎裂无声。

源稚生盘膝静坐於木走廊上。

黑色的和服下摆隨意铺散。

他闭著眼,两手安静地放在平搁於双膝的蜘蛛切上。

身侧落后半步的地方,樱穿著深色的风衣,双手交叠,默默地站著。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两个总是如此。

很多时候,两个人能够这样静静的,

一整个下午、甚至一整夜许久都不说话。

自从在那个雨夜里遇见他以后,

樱就是这样的樱。

像是一道没有温度、却永远不会消失的影子。

他也早已习惯了,她在身侧。

雨声淅沥。

“嗒,嗒。”

沉重的军靴踩碎水洼的声音,打破了竹林的幽静。

乌鸦和夜叉撑著黑伞,踩著满地泥泞和落叶快步走入院中。

“少主。”

两人在阶前停步,微微低头,神色肃杀。

“该出发了。”

源稚生缓缓睁开眼。

淡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多余的情绪,清冷,冷硬。

他单手拿起膝上的蜘蛛切,站起身。

黑袍在潮湿的冷风中微微翻卷。

樱適时地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举过他的头顶,將漫天的冷雨隔绝在外。

四人前行,

无声无息地行走在苍茫的雨幕之中。

...

另一边。

深山之中,大屋连绵。

红漆的木柱与飞檐在夜色中透著诡譎的美感。大屋前是一道潺潺的山溪,水面上架著一座精致的木拱小桥。

两旁掛满了隨风摇曳的白纸灯笼。

一群穿著华丽和服的漂亮女孩们,打著油纸伞,在小桥边巧笑嫣然地迎送著那些非富即贵的宾客。

这里是极乐馆。

猛鬼眾的极乐世界,吞噬金钱与欲望的无底洞。

“先生慢走,下次再来哦。”

一名妖冶的和服女子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她笑容嫵媚,举止得体,像是一条滑溜的锦鲤,游走在那些达官显贵与黑道头目之间。

所过之处,备受爱戴与关注。

所有的宾客都会恭敬地称她一声“大管家”。

樱井小暮。

应酬完客人,樱井小暮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作一抹难以察觉的冷淡与疲惫。

她脱离了喧囂的大厅,转身走进了一条隱秘的长廊。

电梯门打开。

樱井小暮走进去,按下最顶层的按钮。

隨著电梯的上升,楼下的丝竹管弦与喧囂声被彻底隔绝。

电梯门再次滑开,她走进了极乐馆顶层的和式套间。

在电梯里,她就已经踢掉了那双昂贵的高跟鞋。

赤著脚,踩在柔软乾净的榻榻米上,不发出一点声音。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千缘仙主

佚名

上交双穿门,开局跟九叔学修仙

佚名

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

佚名

浊世:民国高武我修仙!

佚名

华娱:是小花主动的

佚名

这个绿龙过于阴险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