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张猎鹿的直白很伤人
从素巴第大帐里出来,副將赵恭便满是担忧的对张猎鹿说道:
“將军,建奴来势凶猛,所见部落,不降即屠,明显是要征服漠北,我们只有一千二百人,能行吗?”
张猎鹿不復之前面对素巴第时的轻鬆模样,神色同样紧绷著,提完赵恭所言之后,当即道:
“他们越是凶狠,就越说明咱家大人把他们逼急了,若想征服漠北,驱策科尔沁袭扰,派劲旅辅助也就是了,怎会是济尔哈朗带大军走几千里来漠北?他们是被逼到了绝境,要孤注一掷了,
四千建奴战兵,三千骑兵,再加上归顺他们的蒙古人,护军、披甲奴、
除非把步三喜的前锋军从大同拉过来,不然,別说我们只有一千二百人,就是五千二百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顶盔贯甲,一人三马的前锋军,穿草原,过戈壁,行大漠,哪得准备多少粮食,徵调多少民夫,拉盔甲和军资的駑马又得准备多少匹,
別说打仗了,就是前锋军走到漠北,就得给掏走新河军府库五分之一。
在张猎鹿看来,皇太极疯了,掏空家底,派出四千战兵来漠北,但自家大人可不会跟著一起发疯,说到底,国力差距摆在那里,就是跟建奴耗到底,最终先死的也不会是大明。
“四千战兵... ...”
张猎鹿呢喃著,眼中充斥著担忧,
“皇太极被逼疯了,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真是好大的魄力。”
赵恭撇撇嘴:“將军怎的还赞了贼酋?”
张猎鹿没好气道:“只要可学可取,管他是谁,把东西学到自己心里,才是正事。”
赵恭明显是不服气:
“既然皇太极那贼奴身上有可学可取之长处,怎的还被咱家大人打到不得不龟缩在山林野地里,为了求活,不远数千里来漠北,叫我说,皇太极那贼奴身上的可学可取之处,没什么屁用,跟在家大人多学才是正事。”
“呵... ...你还敢顶嘴... ...老子让你顶嘴... ...”
张猎鹿被气笑了,举起手里马鞭就抽,直给赵恭抽的嗷嗷叫,直蹦高,挨了几下,一溜烟儿逃了。
张猎鹿看著赵恭逃跑的背影,无奈笑了笑,收回目光后,背著手,脚步缓慢的走在草地上。
济尔哈朗来势汹汹,四千建奴战兵的威慑力太强了,只是刚进漠北,稍微接触蒙古部落,就把素巴第嚇的召集所有部落,准备会盟。
但是,反过来想,
皇太极派出了四千战兵,几乎是掏空家底了,建奴一共才多少战兵,就算前几年消耗得以补充,但近二年来,每年都跟新河军打仗,双方死伤不小,能战精兵消耗很大。
新河军这边的老底子,步三喜那里不足一千,周衍亲率老营一千有余,其他全都散在大同军中做了將官,如果算上胡灿的七百人,乔岭山手中的那一百“冲阵死兵”,新河军能拿出来的战兵,大约三千四百多。
有甲是一回事,精兵悍卒又是另一码事,
草包穿上全甲,撑不起来,顶不上去,也还是草包。
哎呀!
大人偏心!
步三喜那廝就不说了,前锋军是他一刀一斧砍出来了,他做主將也是应该。
可他乔岭山凭什么拥有一百“冲阵死兵”,那是当时跟阿济格对峙时,强凑出来的二百六十一副甲,各营抽出来的一百强兵,用来震慑阿济格的,临时交给乔岭山统领而已,凭什么就这么给他了?
都是朔州出来的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