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空先停著,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们了。”

周行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视线扫过长桌两边的一排高管。

“他们不是要看艺术標准吗?”

“夜宴定在刚落成的景行艺术中心。”

然后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右手的袖口。

“核心基调四个字。”

周行將桌上一份列满国际名流名单的烫金文件掷向半空。

“高山景行。”

纸张纷纷扬扬散落在半空中,缓缓飘向深色的桌面。

翟文瀟眼疾手快,那叠文件还没落稳,就被他一巴掌拍在手心。

“懂了,老板这是要玩一场高级制裁。”

说罢站起身,两根手指夹著文件晃了晃,脸上的表情从吊儿郎当逐渐切换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高山景行。那帮穿西装的盗火者不是想制定標准吗?我明天就把澜江边上那个刚落成的艺术中心,装修成他们的文明公墓。”

周行没接话,视线越过翟文瀟,投向落地窗外那片翻滚的云海。

系统那句“不仅买贵的,更买对的”在他脑子里反覆横跳。

纯砸钱?那是下等马乾的事。

在这栋云闕白玉京里,钱只是维持电力供应的数字。

真正的杀招,是让那帮活在所谓“当代艺术话语权”里的西方財阀,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审美逻辑,在五千年的厚度面前,薄得具有一种半透明的塑料感。

“肖鹤云。”

周行继续下达指令道:

“『太虚』的算力全拨给艺术中心。我要那个展厅不再是钢筋混凝土,我要每一块地砖、每一片光影,都具备因果律。”

肖鹤云原本正低头研究手机屏上的水稻育种报告,闻言手指一僵。

慢慢抬起头,那双习惯了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眶里,骤然燃烧起两团蓝色的技术狂热。

“老板,你的意思是,放弃物理显示器,直接用量子全息阵列重构现实坐標?”

肖鹤云一把扯掉脖子上歪掉的领带。

“如果只是为了唬人,我有三千种视觉补丁。但如果要达到认知崩溃的级別,我得动用集团在极地实验室里压箱底的神经感官同步模块。”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里面整齐码放著两排透明的薄膜贴片。

“只要在那帮老外步入艺术中心的一剎那间,全息微粒捕捉到他们的生物电信號,我就能让他们看到他们祖宗三代都没见过的东方神跡。”

肖鹤云越说越快,手指在虚空中飞速划动,神采飞扬:

“这不是幻术,这是算法。这是用超级算力去模擬古人笔下的神韵。克洛德要是能站著走出来,我就把云闕三十层的伺服器全生吞了。”

周行轻轻点头。

技术是骨,审美是肉。

“苏蔓。”

苏蔓正对著镜子补口红,听到点名,转头应道:

“在呢,老板。已经想好怎么让他们那身昂贵的阿玛尼高定变成垃圾袋了。”

苏蔓合上小镜子,身子前倾,那股强烈的时尚教母气场直接填满了半间会议室。

“锦瑟·华裳那边,我让谢之遥把那捲珍藏的“流光緙丝”拿出来。那东西在不同色温的光线下,能呈现出十二时辰的顏色变化。”

“这种工艺,全人类只有两个老师傅会,而且他们只给景行干活。”

“我会让礼仪团队全部换装。到时候,克洛德会发现,他引以为傲的奢侈品帝国,在我们的日常工装面前,寒酸得像个刚进城的暴发户。”

周行坐回主位,点了点头。

裴錚接著开口,声音平静得具有一种冷兵器的质感。

“资金方面,我已经做好了对冲。那帮人参加夜宴前的一个小时,会接到各路银行的催帐电话。我要他们在心理最焦虑的时刻,踏进我们的艺术中心。”

“毕竟,人在极端绝望和极端震撼的双重夹击下,三观最容易碎成粉末。”

这就是景行集团的底牌。

一群疯子天才,在资本和审美的废墟上,悄无声息地为西方傲慢量身定做了一口华丽的棺材。

……

半小时后,会议室清空,周行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系统面板在虚空中悄然展开。

【当前高山景行夜宴筹备进度:12%】

【检测到克洛德已入住澜州半岛酒店。对方正在试图联络本地三家媒体,准备在晚宴前拋出所谓『名画真偽』的舆论弹。】

周行见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想玩舆论战?

他划开手机,拨通了景行文化传媒总经理王润泽的號码。

“老王,动用所有在海外的纪录片渠道,把克洛德那个基金会五年前在巴黎拍卖行掉包贗品的证据,做成一个沉浸式的开场动画。”

电话那头的王润泽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

“放心吧老板,我这儿正愁没大活儿干呢!保证让这位克洛德先生在踏进门的一刻,就感觉到这种跨越国界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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