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黑袍女子垂眸看了她一眼,平静得像在说今天风有点大:“那我待会儿,就把星罗学府所有人,一个不留,全杀了。只留你一个。”

乾素素脸色唰地白了。

“凭什么?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她牙关咬得咯咯响。

“因为你不肯走。”女子淡淡道,“我心情差,想杀人。”

“你刚还说……不逼人。”

“我没逼你啊。”她顿了顿,唇角微扬,“我只是告诉你——我想杀人。”

“他们活不活,全看你一句话。”

“答应,全员生还;拒绝,全员归西。”

末了又补一句:“放心,真没逼你——我这人,最討厌勉强。”

乾素素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真气在经脉里狂窜,手背青筋绷起。

可她没动。

动了就是送死,更是把整座学府往刀口上推。

“……为什么非要带我走?”她终於哑著嗓子问。

“这学府,是我师兄建的。”女子目光扫过檐角风铃,“他从不乾没意义的事。可这座学府,我盯了十年,愣是没看懂图什么。”

“直到看见你。”

“带你回去,一是替星罗圣地收人,二是——”她顿了顿,“看看你,是不是他布的那盘棋里,最关键的一颗子。”

乾素素低头盯著自己鞋尖,没说话。

“十息。”女子袖袍微动,“数完没答覆,我先砍三个人头祭刀。”

“或者——”她忽然一笑,“先杀你最在乎的那个。”

乾素素浑身一颤。

云凡。

这两个字还没出口,喉咙已经堵得发疼。

“我跟你们走。”她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却强撑著没掉泪,“但让我写封信……就一封。”

“可以。”女子頷首,“別磨蹭。我对这地方,半刻钟都嫌久。”

乾素素抓起笔就写,手腕抖得厉害,墨点溅到纸角也顾不上擦。她怕——怕笔尖慢一息,云凡的名字就成绝笔。

“你答应我,我走,你就放所有人一条生路。”她攥著信纸,直视对方眼睛,“还有……大乾王城的人,一个都不能动。”

“哟?”绿衣少女嗤笑出声,手已按上剑鞘,“小丫头片子,敢跟师尊讲条件?”

白髮黑袍女子眼皮一掀。

绿衣少女立刻噤声,退后半步,连呼吸都放轻了。

乾素素最后望了一眼校场、望了一眼藏书阁、望了一眼她和云凡常坐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没见到他。

终究,还是没等到。

“云凡哥哥……等我回来。”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碾碎了,咽下去,带著血味。

——中域·风家库房。

灵药堆成山,宝药码成墙,六十株圣药静静躺在寒玉匣中,幽光浮动。

兵器架上清一色地器,寒芒森森。

天器?没有。准天器?连影子都没见著。

“圣药我全带走了。”云凡把最后一株圣药卷进青布包,回头对万落红他们咧嘴一笑,“等咱们星罗学府炼出圣丹,分!管够!”

“云凡兄弟,全归你!咱真不沾手!”万落红摆手如扇风,生怕慢一秒显得不够诚恳。

六十株圣药?听著嚇人,可风家地盘一瓜分,万物阁直接躺贏——这波血赚不亏,谁还惦记几株草啊?

其余四位总阁主也齐刷刷点头,跟拨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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