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觉醒?不,早越过去了。

要不是境界卡死在真灵境……

怕是自己,已经凉了。

他眯起眼,杀意翻涌:“下界竟有这等苗子?可惜,不是我风家的人。”

念头刚落,杀机已沸!

陡然——

云凡周身金焰腾起!

烈烈如日,灼灼焚空!

气息节节暴涨,眨眼衝破真灵桎梏!

更骇人的是那副肉身——筋骨齐鸣,血气如龙,仿佛一尊远古战神,正在甦醒!

“你——可以去死了。”

云凡抬眼,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刮过青石。

六重力!

还是那招“一化千剑”,可这一回,剑气不是飞,是炸!是撕!是碾!

百丈巨手刚压下来,就被密如暴雨的剑光绞成齏粉。剑气反卷而上,活似一头饿疯了的饕餮,血口大张,一口吞下风家使者。

连惨叫都没留下。

人影一闪,再定睛——地上只剩几块沾血的袍角,和半截断掉的玉符。

万落红等人喉结滚动,手心全是冷汗。

风家使者啊!真要打,他们十个捆一块儿都得跪著喊爷爷!

结果呢?云凡单枪匹马,硬生生把人剁成了肉沫。

他自己也伤得不轻,衣袍裂开,肩头翻著血肉,可那股子狠劲儿,比血还烫。

越阶杀人,不是传说,是眼前这人刚乾的。

云凡落地,脚还没站稳——

“唰!”

白袍中年男子凭空出现,面无表情,像块刚从冰窟里凿出来的玄铁。

他身后六道身影齐步踏出,气息沉得能压塌山脊。

个个都不比风六弱。

万落红瞳孔骤缩,呼吸一滯——中域巡查!专管中域的狠角色,手握生杀簿,跺一脚,下层天都要抖三抖!

“风六,是你杀的?”白袍男子嗓音低哑,像砂纸磨骨头。

“嗯。”云凡点头,乾脆利落。

“胆子不小。”那人冷笑,“敢动我中域的人。”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威压轰然砸下!

万里之內,风停、云凝、鸟坠、叶悬。

万落红膝盖发软,差点当场跪倒。

太强了。强得不像人,像座活埋人的山。

云凡却没退半步。

直视对方双眼,一字一句:“他先掏刀子,我难道该把脖子伸过去,让他慢慢割?”

“他不会真杀你。”白袍男子语气淡漠,“顶多打断你几根骨头。”

云凡忽然笑了,笑得又冷又尖:“拿命赌他『手下留情』?你咋不上天跟雷劫玩骰子?”

“若他真把我劈死了呢?”

“那只能怪你命薄。”

那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云凡眸子一寒:“我命薄?凭什么?”

“凭出身。”

白袍男子斜睨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粒浮在酒面上的尘:“你?下层天来的泥腿子,螻蚁都算抬举。”

“风六?上层天正经出身,金丹已铸,紫府自开。”

“別说一个你,一千个、一万个,加起来都不配给他提鞋。”

“何况——他是使者。”

“你杀他?呵……”他嗤笑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毒,“是嫌自己活得够久,想早点投胎?”

万落红等人脸色煞白。

懂了。全懂了。

什么巡查?什么监管?全是屁话。

这些人来下层天,就是来当土皇帝的。

谁敢皱眉,就抽筋;谁敢开口,就断舌。

“行了,话说到这儿。”白袍男子甩袖,目光如钉,“我不动手——你,自刎谢罪。”

云凡指尖微颤。

体內,焚天圣主传承轰然沸腾,金焰翻涌,烧得经脉发亮。

那柄养在丹田多年的天器飞剑,嗡嗡震鸣,剑锋寸寸透出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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