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飞血巷。方圆千丈之內,万法退避。

漫天降下的血雨在靠近的瞬间,便会被一股无形的规矩生生抹去,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长街的青石板上。

酒肆门外的泥水中。阿青拄著无锋铁剑,单膝跪地。

她的左肩深可见骨,断裂的肋骨方才在元婴神识的碾压下再次错位,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牵扯出撕裂灵魂的剧痛。

鲜血顺著她的下頜,一滴一滴地砸在水洼里。但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犹如一桿立在沙场、寧折不弯的枪。

“吱呀——”

身后的木门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阿青艰难地转过头,酒肆內,火光微弱地跳动著,投下斑驳的暗影。

案上孤灯,照不透那碗紫雾。

季秋不知何时已回到屋內,他坐於火炉旁,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炉膛里即將燃尽的几块残炭。

那杯融入了祖脉真髓的紫黑色烈酒,就摆在粗糙的木案上。

它没有散发半点灵气波动,却透著一股足以让金丹修士道心瞬间崩溃的力量。

“进来。”

季秋声音平淡,没有夹杂任何情绪,却在这喧囂的灭世血雨中,清晰地落入了阿青的耳中。

阿青没有任何迟疑。她跨过门槛,反手將那扇单薄的木门合拢。

季秋没有看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隨意地拨弄了一下小火炉里的灰烬。

“炉子里的火,快灭了。”

阿青抬起眼,看向那个小火炉。炉膛深处,只剩下几点极其微弱的火星,在炉灰中苟延残喘,似乎一阵微风就能將其彻底吹熄。

季秋端起那碗紫黑色的烈酒,“这杯酒里,有蜀山被抽骨吸髓三百年的恨与怨。论烈度,它足以毒杀偽婴。”

他缓慢地抬起头,目光透过那扇窗纸,看向了城南的方向。

“满饮乾坤皆是恨,奈何无生,何来死?”

良久,季秋收回目光,静静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去城南破庙,把那个小乞丐带回来。她的身上,有这红尘里最纯粹的凡火。她若死,这局便破不开。”

阿青的脸上,未起半分波澜。她未曾问以自己这般肋骨尽断的重伤之躯,该如何在这十万人的血祭大阵中走个来回。

她只知道先生要人,她的职责,便是將人带回。

“是。”

阿青应了一声,转身推门,毫不犹豫地踏入了门外那漫天猩红的血雨之中。

季秋坐在火炉旁,望著那道逐渐融入血色夜幕的单薄背影,眼眸深如万古长夜。任由门外漏进来的血风,將案上的孤灯吹得摇曳不定。

……

千丈外,在越过那道无形界壁的剎那。阿青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瞬间从清冷变成了粘稠的腥甜。

一股极其恐怖、犹如实质的吸力,瞬间从天穹之上的巨大血眸中降临,锁定了她的身躯!

“轰!”

紫府之內,原本就乾涸的灵气瞬间暴动,体內的精血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犹如沸水般疯狂翻滚,甚至要直接渗透出毛孔,向著天穹倒卷而去!

那是万灵血阵在无差別地掠夺世间一切活物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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