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那道从第二重天横扫而下、带著无尽怒火与毁灭气息的元婴神识,犹如一场无形的颶风,在罪剑城的上空来回扫了整整三遍。

无数隱藏在暗处的散修与流寇,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灵台战慄,甚至有十几名本就道基受损的修士,当场被那股神识风暴碾碎了紫府,七窍流血而亡。

但,那股足以掀翻整座剑窟区的元婴神识,在扫过飞血巷尽头这间摇摇欲坠的废弃酒肆时。

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在继续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还是一无所获后,悻悻离去。

……

当崖壁高处那些巨大的月光石,散发出一种更加惨白、刺眼的光芒时。

罪剑城,迎来了新的一天。

酒肆內。

火炉里的炭火,只剩下一点微弱的暗红。

粗瓷陶壶里的酒液,已经停止了发酵。静静地沉淀著,散发著一股內敛到了极致、却又厚重得仿佛能压塌虚空的深邃意境。

阿青静静地佇立在门后。

那条右臂,此刻再次被她用一层层灰布死死缠绕、包裹起来。

叶红鱼盘膝坐在角落的破蒲团上。

一整夜,她的玄冰剑心都在疯狂运转,贪婪地汲取著酒肆內被季秋过滤后残存的一丝纯净灵气,修补著紫府的裂痕。

“叮——当——”

突然。

一声清脆的铜铃声,从飞血巷的入口处悠悠荡荡地传来。

这声音不大。

却穿透了巷子里呼啸的狂风,蛮横地钻入了巷內所有修士的耳中。

“叮——当——”

伴隨著铃声。

一阵极其规律、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踩在黑石路面上。

叶红鱼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瞬间凝结出一层冰霜。她那刚刚稳固了一丝的紫府,在听到这铃声的剎那,竟然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丝悸动。

她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窗欞缝隙前,向外望去。

飞血巷內。

六名身披玄天道宗黑色星辰道袍的修士,正顺著残破的街道,缓缓走来。

为首一人,面容枯槁,双眼犹如深潭死水,腰间掛著一面篆刻著“刑”字的黑玉令牌。

筑基后期巔峰!

而在他身后的五名执事,皆是筑基中期。

他们每人托著一个晶莹剔透的聚灵玉瓶。

“玄天执法,例行收税。”

为首那名筑基后期的高手,声音沙哑,没有掺杂任何怒火或是威压。他只是平淡地陈述著一个不可违逆的法则。

“按人头算。每人三滴下品剑髓,或是一滴中品剑髓。”

“交不上者,抽乾道基,充作阵法材料。”

收税官冷漠地在一座用废弃剑骸堆砌的洞府前停下脚步。

洞府那扇厚重的精铁大门,紧紧关闭著。上面甚至还流转著极其复杂的防御阵纹。

收税官连看都没看那阵纹一眼。

他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隨意地向下一划。

“嗤!”

一道纯粹到了极点的墨色剑气,瞬间切开了那扇精铁大门。

洞府內,一名隱藏气息的筑基初期散修,满脸惊恐地蜷缩在角落里。

“大人!大人饶命!”

那名散修连滚带爬地走出来,绝望地磕头。

“这三个月,矿坑深处的上古剑意太过狂暴!小人……小人的紫府已经千疮百孔了,实在凝炼不出三滴剑髓了!”

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里面装满了上品灵石和几株珍稀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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