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没有丝毫温度,看向怀言者的眼神,就像在观察一只有趣的实验品。

“你似乎很想保护这群罪恶的凡人。”

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滚出,没有丝毫情感,却带著令人战慄的威压。

“放过他们!”怀言者大口喘著气,胸口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有什么冲我来!”

无相战团的成员,大多是这些“佛门残渣”的后代,他们的言语间,始终带著底层帮派的粗习气。

即便此刻濒死,语气中仍透著一丝执拗的强硬。

“啪啪————啪啪————”

康拉德·科兹竟轻轻鼓起了掌,幽蓝甲冑的手掌碰撞间,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骨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那笑容只有最邪恶、最冷血的变態杀人犯才配拥有,“那么,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那群早已嚇得魂不附体的残渣,再落回怀言者身上。

“我將原本要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折磨,百倍用在你身上。如何?”

“行!”怀言者咬著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流淌而下。

“那我可要开始嘍?”科兹的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下一秒,动力爪便已经抓住了怀言者动力甲的肩甲,硬生生將那厚重的陶钢甲冑撕扯开来。

“哐当”一声,甲冑碎片落在地面上,溅起阵阵尘土。

科兹的折磨技艺精湛到了极致,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能带来最剧烈的痛苦。

即便是身经百战、拥有基因改造身躯的阿斯塔特,也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浑身颤抖,冷汗与鲜血混杂在一起,浸湿了他的黑色甲壳。

那群残渣们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浑身僵硬,他们看著默里的皮肉被一寸寸剥离,看著他的骨骼被敲碎,看著鲜血在他脚下凝固成厚厚的血痂。

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光是看著,就已经超越了人类的生理极限,但默里没有喊一句疼。

他只是紧咬著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晦涩难懂的诵经声。

此刻,这经文成了他唯一的支撑,成了他对抗痛苦的武器。

终於,有人被这一幕打动了。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对著科兹疯狂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求求您!放过他吧!我们愿意替他承受!我们有罪!他是无辜的!”

渐渐的,诵经声停止,此时的默里已经被从內部掏空了身体,可从外面看来似乎安详睡去。

诵经声渐渐微弱,最终彻底停止。

此刻的默里,身体早已被从內部掏空,內臟与骨骼散落一地,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带著一种诡异的安详,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嘖嘖嘖,真是条汉子。”康拉德·科兹站起身,看著默里的尸体,竟难得地发出了一声称讚。

在他漫长的折磨生涯中,能撑过他一整套折磨流程的,寥寥无几,眼前这个怀言者,算是一个。

此时,残渣中有一人缓缓匍匐到科兹的脚下,露出庆幸的笑容。

“他已经替我们撑过了试炼,你能不能放过我们,你答应过的。”

科兹看向那名求饶的凡人,“他刚刚保护了你们所有人,你就这么急著离开吗?”

那人狡黠说道:“方丈是为我们牺牲的,等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他,给他捐钱,捐很多很多钱。”

诺斯特拉莫科兹已经看腻了这幅嘴脸,罪犯们低声乞求自己的宽恕,最后不过是躲起来,乞求他再也找不到人罢。

偽善的怀言者,本性难移的罪犯,这个世界早已无药可救。

“走吧。”科兹说道。

这群残渣向寺庙外跑去,黑夜的街道漆黑一片,他们以为自己躲过了制裁而庆幸欢呼。

一道闪电再次划破天穹,短暂照亮了整个街道。

屋顶上,暗巷里,街角旁————无数道穿著幽蓝动力甲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们是第八军团的第一利爪,是科兹最忠实的子嗣,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们的脸上,都掛著与科兹如出一辙的冷酷与残忍笑容。

“罪恶————永不宽恕!”

冰冷的吶喊在夜空中迴荡,紧接著,便是新一轮的屠杀。

鲜血染红了街道,哀嚎与惨叫取代了欢呼,成为了这颗星球黑夜中唯一的旋律。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星辰塌缩

佚名

职场百态:非正常记录

佚名

无神赐职的我只能亲自登台

佚名

文明调查笔记

佚名

权游:没有兽人叫什么西幻?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