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氛围沉默了片刻,直到一声惊呼的出现,才让斗魂台內的眾人猛的惊醒。

“都愣著干什么?!快救救我啊!”

一名坐在前排的学员死死抓著栏杆,整个人却被那股无形的吸力拽得双脚离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那轮黑日飞去。

他身边的同伴连忙伸手拉住他,可连自己也开始向前滑动,脚尖在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惊呼著向后躲闪。

那些靠近斗魂台的学员更是连滚带爬地往高处跑,一时间桌椅翻倒,人声嘈杂。

林玄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黑日骤然向內坍缩,那轮漆黑的太阳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从边缘开始碎裂、崩塌,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光点,向中心匯聚。

最终,所有的黑暗凝聚成一个微不可见的奇点,在虚空中微微一闪,然后彻底消失。

斗魂场上方的魂导灯重新亮起,暖黄色的光芒洒落,將整座斗魂场照得亮如白昼。

阳光从窗欞外倾泻而入,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消失。

马小桃、笑红尘等人正拼尽全力与吸力对抗,吸力一消失,他们身体猛地失去平衡,踉踉蹌蹌地后退了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有人扶住了栏杆,有人撑著膝盖大口喘气,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笑红尘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那双异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光芒,他低下头,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沉默了很久。

一年半前,他还能和林玄交手几个回合,虽然输了,但至少能摸到对方的衣角。

一年半后,他连靠近对方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拼了命地修炼,拼了命地追赶,可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越来越大,大到他已经看不清那个人的背影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高台之上的镜红尘,声音沙哑道,

“爷爷,我们走吧。”

镜红尘却没有动,他背负著双手,站在高台边缘,目光死死盯著场中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和其他人不同,他可是清楚地知道,林玄的这枚十万年魂环,根本不是他帮助获取的。

他甚至连林玄这一年半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这枚魂环,要么是林玄自己猎杀的,要么就是有封號斗罗级別的强者暗中帮了他一把。

无论结果是哪个,都说明,林玄身上,有著所有人都不为所知的秘密。

他不知道,史莱克也不知道。

镜红尘心中暗嘆,林玄,你究竟在想什么?

好在,最起码林玄对他没什么恶意,这个年轻人虽然浑身都是秘密,但至少不是敌人。

他点了点头,侧头看向一旁的言少哲,脸上重新掛起了笑容。

“言院长,此行老夫只带走笑和梦,其余的学员依旧会在贵院作为交换生学习,希望贵院能一视同仁。”

言少哲微微一怔,隨即点了点头,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穆老刚刚离去,学院內已经没有可以威慑日月帝国的资本了。

若再將林玄放去日月帝国,能不能再要回来,都是个未知数,镜红尘主动只带走红尘兄妹,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红尘堂主放心,史莱克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学员。”言少哲郑重道。

镜红尘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此间事了,內院弟子、宿老们纷纷起身离去,斗魂场內渐渐空旷起来,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还在低声交谈。

斗魂场通道內,镜红尘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林玄,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容和煦而诚恳。

“林玄,毕业后,若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可以来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看看。”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的继续说道,“老夫可以替帝国担保,若你来,帝国必以国士待之。”

林玄笑容不变,心中暗暗吐槽,这个老傢伙,都要走了还要噁心一下史莱克么?

果然,一旁的言少哲脸色一沉,嘴角微微抽搐。

老东西,当著我的面撬墙角,真当我史莱克学院无人可用了吗?

林玄轻声开口,语气平静而从容,“山高路远,红尘堂主,你我会再见面的。”

镜红尘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走了!”

他从魂导器中取出一架小巧的飞行魂导器,银白色的光翼在阳光下展开,泛著冷冽的光泽。

笑红尘沉默著走上魂导器,回头看了林玄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梦红尘跟在笑红尘身后,临走上魂导器时,忽然转过身,衝著林玄用力地挥了挥手,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花。

“林玄,我会想你的!”

镜红尘站在魂导器上,似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笑容的玩味转过头看向言少哲,

“言院长,穆老逝去的消息是瞒不住的,希望贵院能做好准备,老夫只是说说而已,但本体宗那群土匪,可不会和老夫这般温和了。”

“不如这样,林玄还是继续来我们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做交换生吧,最起码我们日月帝国可以保证林玄的人生安全问题。”

言少哲的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冷著脸沉声道,“红尘堂主真是为了我们史莱克学院操碎了心啊,不过你的好意还是收回去吧,我们的学生自己会保护好的。”

镜红尘呵呵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光翼猛然展开,魂导器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

“本体宗……”言少哲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低声喃喃。

是啊,光沉浸在穆老离去的悲伤之中,他们已经全然忘了,还有本体宗这个威胁一直没有处理。

穆老离去,没了威慑的毒不死必將再次席捲而来,到那时,学院里还怎么拦住本体宗?

同样知道这些的张乐萱、寒若若等人也不由得感到深深的忧愁。

她们站在通道口,望著那片空荡荡的天空,眉宇间满是阴霾。

林玄看著她们那副愁云惨澹的模样,想了想,开口道,

“內院弟子想要毕业,还需要完成一定的监察者任务,不如就最近好了。”

言少哲闻言,眼睛猛地一亮。

“这个想法好啊!”他一拍大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那就这样,我这就去监察阁给你挑几个监察者任务去!”

说罢,他匆匆离去,步伐轻快,浑身轻鬆,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张乐萱看著言少哲离去的背影,却没有笑,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微微泛白。

她心中没有一丝一毫问题解决的欣喜,只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

堂堂大陆第一学院,竟然连一个学生都护不住,需要让学生以外出的方式躲避威胁。

无能,真是太无能了。

这一刻,张乐萱忽然有种感觉,似乎穆老逝去后,学院的很多东西,都变了。

……

天魂帝国,本体宗。

山峦叠嶂,云雾繚绕。

一座巨大的黑色宫殿依山而建,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线条粗獷而冷硬,散发著一种蛮荒而霸道的压迫感。

殿前的广场上,巨大的石柱林立,每一根都雕刻著狰狞的图腾,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大殿內,灯火通明。

毒不死坐在上首的巨大石椅上,一条腿翘在扶手上,手里抓著一只烤得焦黄的兽腿,大口大口地嚼著。

油渍顺著嘴角流下,打湿了他花白的鬍鬚,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面容红润如婴儿,一头墨绿色的长髮披散在身后,头顶光禿禿的,在烛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泽。

“宗主!宗主!”

一道急切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伴隨著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踉踉蹌蹌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手里挥舞著一封信件,整个人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大呼小叫什么?”毒不死眉头一皱,將手里的兽腿隨手丟在桌上,油腻的大手在毛巾上擦了擦,

“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大!”

中年男子衝到毒不死面前,双手颤抖著將信件递了过去,声音都在发抖,

“宗主,史莱克那边传来消息,龙神斗罗穆恩,死了!”

毒不死的手猛地一顿,他接过信件,一目十行地扫过,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中,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石椅扶手上,那由整块巨石雕琢而成的扶手应声而碎,碎石四溅,烟尘瀰漫。

“龙神斗罗?极限斗罗?还不是一样要死!”

毒不死哈哈大笑,笑声在大殿中迴荡,震得烛火都在颤抖,

“来人!召集所有长老!老夫要去史莱克,接我们的天才回家!”

他大步朝殿外走去,步伐生风,墨绿色的长髮在身后飞扬,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霸道。

“林玄,老夫来了!”

毒不死的命令如惊雷般传遍了整座本体宗。

一道又一道流光从宗门各处拔地而起,朝著宗门大殿前的广场极速掠去。

封號斗罗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在空中交织碰撞,连天色都仿佛暗了几分。

如此动静自然引起了普通弟子的注意,无数人从修炼室、宿舍、演武场中走出来,仰头望著那道道划破天际的光芒,眼中满是惊疑与好奇。

本体宗外围,一处偏僻的院落內,几名年轻弟子正聚在一起,仰头望著天空中那道道流光,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长老们都在往宗门大殿的方向飞去?”一个圆脸弟子挠了挠头,满眼好奇,“难不成是有人在攻打山门?”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轻,打得那人一个趔趄。

“你没睡醒吗?这里是哪?本体宗!天底下有谁能攻打我们本体宗的?!我们不打別人,那些势力就该烧高香了!”

被打的圆脸弟子捂著后脑勺,委屈地嘟囔,“那为什么宗主会召集所有长老?我加入宗门都四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那年纪稍长的弟子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自信地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四年多以前,宗主也有一次突然召集了所有长老!”

其他几个年长一些的弟子也纷纷恍然,眼睛亮了起来。

“你是说……”

“没错!”那弟子自信地扬了扬下巴,“宗主此次召集所有长老,肯定又是为了史莱克学院的那个林玄!”

眾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除了这件事,確实也没什么值得宗门上下如此兴师动眾了。”

“那个林玄到底是什么来头?宗主对他这么上心?”

“你连林玄都不知道?魂师大赛上把日月战队打得满地找牙的那个!”

“臥槽,是他?”

议论声此起彼伏。

“唉,”圆脸弟子忽然转过头,看向院子边缘处背对著他们的一道单薄、瘦削的身影,提高音量喊道,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LOL:从喝光飞科可乐开始成神

佚名

贞观六年,世民亦未寢

佚名

一人之下:钢铁之躯

佚名

人在战锤是魔法少女之神

佚名

难道我是龙?

佚名

趋吉避凶:从道门杂役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