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一想也能理解,毕竟他们齐鲁这边需要的矿山机械,除了煤矿上使用的还有什么?

他们这边就是煤矿多,所以只要是干矿山机械的,就没有不懂煤矿上的机械设备的。

“刘老,要不然你去帮我们培训一下支护工?”

“我们煤矿现在倒是把支护工独立出来了,就是里面有一个木工出身的班长提议。”

刘长河道:“这个倒是专业对口,木工做支架还是很厉害的。”

“当然,跟井下支护工作也不全一样。”

“这里面涉及到钢架、钢混结构。”

“要说专业,我也就是接触过一段时间,並不太专业。”

“你要想,我给你找一些资料,其实我也是看资料学习过一点。”

王长安有点感慨,人家都退休了,还学习呢?

就算是在没退休之前学习的,这种学习態度,也很值得他们学习。

“还是说回单体支柱,这个在使用的时候,其实也是有標准的。”

“比如在单体支柱工作面,不准与不同性质、不同规格的支柱混合使用。”

“即使是同一类型同一规格的支柱,也要注意在操作时儘量使其工作性能一致。”

“升柱时要保证每根柱子都达到其初撑力。”

“这是管好工作面顶板的关键。”

“王矿长,这个你懂吧?”

“不管安全措施有多少,在井下最重要的就是顶板的管理。”

“只要不发生透水、冒顶,在井下就没有多大危险。”

“当然,普通的通风、检测瓦斯等等安全事项也要做好。”

“这就涉及到一个违规操作的问题。”

“而这支护工作当中,这个需要管理的更加严格。”

“比如,严格按支护规程操作,確保架设质量。”

“要柱、排距均匀,做到横成排,竖成行。”

“支柱要垂直顶、底板支设,要有迎山角且角度要合適。”

“这些井下的工人就算是没有经过专业培训,一些老工人也应该知道,毕竟这是要命的事情。”

“但是,一些操作规范,看似没用,却是也需要严格执行的。

“比如工作面立柱和铰接顶梁要编號管理,对號入座;”

“对於支柱工应採用分段承包架设和管理。”

“根据有关规定,机械化工作面一般不准放炮;”

“非放不可时应採取有效的保护措施,防止损坏支柱。”

“工作面出现死柱”时,严禁用炮崩,不允许用绞车拔柱。”

“应打好临时支柱,採取局部挑顶、臥底將其取出。”

“给支柱注液时,要注意=三用阀注液口处是否清洁,一般应先冲洗后再插枪注液。”

“严格管理乳化液,保证其各项性能指標参数符合要求。”

“其实,像是液压支柱这种价格高的耗材,除了回收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维修管理。”

“首先得建立维修管理制度。”

“在井下支护过程中,要注意单体液压支柱的损坏情况。”

“当支柱出现自动卸载降柱、卸载阀失效、支柱表面有明显的机械变形或机械擦伤而影响动作等情况,都要及时升井修理。”

“这个就需要安全员不停地检查!”

“支柱在井下连续使用6~8个月后,多为一个工作面采完后,或井下存放时间较长,应升井检修。”

“这就要不怕麻烦,毕竟这么做会增加检修成本!”

“所以,这些是需要规章制度来保证的。”

“最后,凡检修后的支柱均须进行测试,其內容一般包括操作试验,承载试验,高、低压密封试验等。”

王长安此时的想法有不少,比如,这些作为安全矿长的田汉山懂吗?

他肯定是懂得,但是具体的执行情况是怎么样的,还真没法说。

上一次他跟著下井,他们几个矿长虽然没有提井下的困难,但是各种危险,各种不得已,他们可都表示得很清楚。

有些制度,確实是会增加工作面工人的麻烦。

但是,这些制度但凡制定出来,肯定就有血的教训。

“也就是增加点成本,反正井下工人数量太多,正好分流一些。”

想到即將开始製造的採煤机,王长安就有了决定。

井下增加机械设备之后,回採工区的人肯定就用不了那么多了。

以后不是继续增加工作面,那就必须要有人转岗。

有了决定,王长安感觉浑身轻鬆。

最近他干什么都好像特別顺利,比如今天,就想著提前准备一个製造基地,没想到还能遇到矿山机械方面的专业人才。

而且还专业对口,这就很让人意外。

但是意外归意外,王长安可以接受这种意外,而且多多益善。

遇到了,就要抓住。

现在不著急,先看看他们的成色。

毕竟眼前这一亩多地的机修厂,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

当然,就算拿不到手中,也不耽误他挖掘人才。

毕竟现在看起来,这些专业的製造工人,都处在失业状態。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此时,远处有人挡住了一群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很横:“干什么的?来你们这个地方,还能干什么?”

王长安看过去,发现进来了一群年轻人。

其中一个打头的,居然一头黄毛?

这个时候就有鬼火少年了?非主流这么早出现的吗?

“看什么?没见过黄头髮啊?”

王长安还真没见过,特別是在这个时代。

还有,这小子的头髮,在阳光照射的时候,居然变成红色了,他不是纯粹的黄毛。

“你这头髮很神奇啊!怎么一会儿黄,一会儿红的?”

“我这是天生的!”

年轻人走到王长安身边,停下了脚步。

王长安是真诧异了,他仔细看了两眼。

好像还真是天生的,就像是小孩子营养不良的时候,那头髮稀稀疏疏,毛茸茸的,这个时候一般就是发红、发黄!

“你这多大了,不可能营养不良吧?”

年轻人也正好奇地看著王长安,因为听说这小子很有钱?

“我有一部分斯拉夫血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王长安立即明白,大鹅血统嘛,以前在东北那边有几十万老毛子。

现在虽然数量减少了,但是混血应该也有一些。

能混到內地,还能来到齐鲁的混血,家里应该有点本事。

“就是你跟我抢这块地?”黄毛斜睨著王长安,问道。

王长安一怔:“你也看上这片厂房了?”

“谁在乎这座厂房?我要的是这块地!”黄毛不耐烦地道。

王长安好奇地再次打量年轻人,他最多三十岁,这个年纪能发家的人,自然也不简单。

再看他身后的一群人,怎么看著像是打手?

“做房地產的?”

现在比煤矿老板还横的,也就只有干拆迁的那群人了。

“哈哈,还是个懂行的。”

王长安笑著道:“有认识的人,也干这一行。”

“刚开始帮著別人搞拆迁,赚了点钱,就想著直接自己开发房地產了,这样赚得更多!”

黄毛高兴了:“哈哈!你还真懂行,我们也是这么干起来的。

“兄弟,过江龙啊!”

王长安摇头道:“算不上,不过,您可是真正的坐地虎!”

黄毛伸出手:“兄弟马连山,怎么称呼?”

王长安也伸出手:“王长安,干煤矿的,这边不是机修厂吗?就看上这边的机器和人了。”

黄毛哈哈大笑起来:“这不是巧了吗?我要地皮,你要人和设备。”

“这样,七十万的价格我接受,等拿下来这块地,地面上的一切,你全部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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