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別擅长的吗?”

左侧的助理翻开新一页记录表。

“会拉二胡,学过民族舞,也走过t台。”

回答得乾脆利落,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確实是被张艺谋挑中过的人,光是站在这儿,就像幅精心构图的画。

助理笔尖顿了顿,“之前接触过表演吗?”

“还没有。”

她语速加快了些,“但我一直在准备,计划明年正式报考院校。”

目光却微微垂落,盯著地板接缝处。

上个月那个商业选秀拿了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些省略掉的细节,她自己最清楚。

“现在能哭出来吗?”

助理忽然问,“试试看。”

房间里静了几秒。

哭泣本该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连婴孩都能无师自通。

可偏偏有人需要藉助眼药水,有人却能七秒內让眼眶泛红。

甚至那些以搞笑著称的主持人,在综艺里比拼落泪速度时也不遑多让。

女孩怔住了,嘴唇半张著,没发出声音。

她不確定自己能否召唤出眼泪——这种需要瞬间调动情绪的能力,像道看不见的门槛。

“我……可能……”

断续的字句卡在喉咙里。

助理合上笔记本,这个动作意味著评估即將结束。

外形条件出眾,但空白履歷意味著风险。

剧组需要的是能立刻进入状態的人,而非需要从头教起的学徒。

尤其这次的角色,悲伤是內敛的,是含在眼底不肯坠下的重量。

就在此时,主位传来指节轻叩桌面的声响。

“签公司了吗?”

顏维明抬起眼,目光落在她微微收紧的手指上。

唐胭怔了怔,隨即摇头。”之前確实有人联繫我,但我没应下。”

“要不要考虑来我这边?”

她眼睛瞬间亮了,脚尖不自觉地踮起,声音里压不住雀跃:“想,当然想。”

眼下与三家卫视合作的偶像剧项目正推进,多备一两位女演员总不是坏事。

孙丽那姑娘虽年纪轻,可演过几部戏后,凭她的灵气转战正剧圈绰绰有余,档期迟早会空出来。

那个空缺,正好可以留给眼前的人。

“成,你去燕京的风华影视把合约签了。

之后专心备考,无论是电影学院还是戏剧学院,先进去学几年。

毕业了,我这儿有角色给你。”

女孩几乎是蹦跳著离开的。

助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导演,既然都决定签了,怎么不让她试试高中生的角色?”

“別急。”

他视线仍落在手中的资料上,“她现在还撑不起那角色,公事和私交得分开。”

助理悄悄瞥了老板一眼,总觉得那张平静的面孔底下藏著別的念头。

十八岁的姑娘,养在身边瞧著也舒心吧。

顏维明摆摆手,示意试镜继续。

约莫半个钟头后,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面生的女孩,嗓音带著点川地特有的软糯:“李导您好,我特別爱看您拍的戏。

我叫邓家嘉,今年十八,从川省来的。”

他抬起眼,嘴角终於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总算碰上个像样的苗子。

这姑娘后来可是凭本事捧回过奖盃的,在同辈里算得上拔尖。

“之前学过表演吗?”

“没有正规学过,但我自己老对著镜子练,从小就喜欢演。”

“那现在试试看,眼里含著泪,不出声地哭出来。”

“好。”

***

腊月的沪城,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湿冷的风裹著潮气往人骨头缝里钻。

《信號》片场里,工作人员都裹著羽绒服或厚大衣,只有演员在开拍前不得不脱下这些累赘。

这一场拍的是老刑警调查一桩女学生受侵害的旧案,途中遭遇当地几个地痞阻挠,双方动了手。

原版中阻碍主要来自警局內部,但这里不能照搬——总不能除了主角,其他人都成了反派。

他只设了两个被收买的警员,其余仍是正直的同事;主要的衝突则转移到了街头的混混身上。

动作指导正给张智坚和几个群演讲解走位和挥拳的幅度。

顏维明坐在 ** 后面,拧开保温杯喝了口热水。

连日的低温,加上拍摄进度紧,又频繁往返各地,疲惫像锈跡一样一层层裹上来。

但他不能鬆劲。

再撑二十几天就能关机了,这节骨眼上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他盘算著在春节前彻底拍完,好让所有人都能安心回家过年。

片场里只剩下两个人。

邓家嘉坐在 ** 后方,几个顾问位置空著——导演让他们提前回去了,说是怕老人家身体撑不住。

她后天才排到戏份。

原本计划今天拍她的镜头,但考虑到她是第一次面对摄影机,那个男人调整了顺序,让她先在片场待几天找状態。

他应该对她的表演有期待。

面试那天,她只准备了一分钟,眼眶就真的泛起湿意。

当时站在旁边的助理明显愣了一下。

此刻邓家嘉的视线落在前方那个中年演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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