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你在外头等我一会儿,我马上下来。”

陈江海闻声抬头,却是眼眶通红。

见状,李二牛不由得脸色一沉。

顾不得多问,他就飞奔下了楼。

来到別墅外。

他將大门打开来,语气急切地问道:

“你咋了?不会是我德贵叔出啥事了吧?”

只见陈江海摇了摇头。

挺大个老爷们,忽然蹲在地上痛哭失声。

而且还越哭越凶。

任凭李二牛咋劝都不好使。

无奈下,他只好揪著这傢伙的衣领进了院子,再一脚將门踹上。

砰!

陈江海只顾低著头哭,袖子都被泪水打得透湿。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德贵死了呢。

李二牛搬了个椅子放在他屁股底下,按著他的肩膀强迫他坐下。

隨后沉著脸,抱著胳膊问道:

“江海,你是个爷们,爷们流血不流泪。”

“到底出啥事了,你快说啊?”

陈江海重重的吸了吸鼻子,胡乱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双眼哭得跟电灯泡差不多,颤抖著开口道:

“哥,乔山说我爹的病治不好了,他没法子治,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我一想到我爹要在床上躺一辈子,我心里就难受啊,自责啊。”

说到这。

他又情绪崩溃,落下几行泪来:

“我爹是为了养活我才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当初我就不该出生,没有我,我爹肯定早就……”

还没等他说完。

李二牛忽然就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並且脸色十分严肃,戳著他的脑门厉声喝道:

“少他妈说这些没用的,德贵叔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不是让你自怨自艾的。”

“看看你现在,哪儿还有一点爷们样,完全就是个哭哭啼啼的娘们。”

见到陈江海低下头抹泪,他心里也有些不忍。

这对父子太可怜。

虽然陈江海做错了事,可初衷也是为了自己爹好。

说实话。

如果在他走投无路时,有人说能拉他一把,他肯定也会纠结犹豫。

说不定会跟这傢伙一样走错了路。

他嘆了口气,蹲在地上又问:

“江海,派出所那边的事都了结了吧?”

“你知道乔山是你的……”

陈江海猛地抬起头来,红著眼说道:

“他不是我爹,我陈江海这辈子只有一个爹,那就是陈德贵。”

“乔山只是我生理学上的爹,但他没有养过我一天,刚跟我接触就是带我干坏事。”

“呵呵,想到他跪在派出所求我的样子,我都觉得噁心。”

原来这傢伙已经知道了。

李二牛摇摇头,心情复杂地安慰道:

“算了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要计较了。”

“你帮我拍到乔山和赵俊接头的关键证据,也算將功抵过,帮了我很大一个忙。”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江海的肩膀。

其实陈德贵的病很好治。

他之所以一直拖著不帮忙,就是不想再介入其他人的因果。

介入多了。

结局是好是坏谁也说不准。

但他愿意再试一试,只不过要看这傢伙的態度。

他鬆了口:

“明天开始,你继续去药田上班。”

“村里人对你有些误会,他们要是说了啥难听的话,你別往心里去。”

“记住,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其他的啥也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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