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又一具覆盖著军装的遗体,被战士们稳稳地抬下军舰,整齐地排列在码头的空地上。

抬著遗体的战士们,步伐沉重而缓慢,脊背挺得笔直,面容肃穆。

他们的眼眶通红,却没有一个人落泪,只是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著。

码头上的人中,已经有人捂住了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有人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脚下的水泥地面上。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的儿啊!”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妇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跌跌撞撞地扑向其中一副木板。

她颤抖著双手,掀开覆盖在上面的军装,看到下面那张年轻而苍白的面孔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

“我的儿,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回不来了呢?”

她抱著那具冰冷的身体,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旁边的人想要上前搀扶她,却被她甩开了手。

她只是紧紧地抱著自己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地喊著他的名字。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女人抱著一个两三岁的孩子,站在另一副木板前。

她没有哭喊,只是安静地站著,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怀里的孩子不懂发生了什么,伸出小手去够木板上那只露出来的手。

“爸爸,爸爸睡觉觉。”

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安静的码头上格外清晰。

年轻女人的身体晃了一下,紧紧抱住怀里的孩子,终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码头上,哭声此起彼伏。

有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慟,有妻子失去丈夫的绝望,有孩子再也等不到父亲归来的茫然。

每一声哭喊,都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所有人的心上。

温文寧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这一幕幕,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她的手紧紧攥著衣角,指尖微颤,嘴唇紧紧抿著,喉咙里堵著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年轻的战士,他们有的才二十出头。

有的刚刚成家,有的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刚出生的孩子。

他们把最好的年华,把最鲜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那座孤岛上。

留在了那片冰冷的海水里。

温文寧缓缓走到其中一副木板前,停下了脚步。

木板上躺著的人,是张兵!

他的面容安详,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温文寧蹲下身,静静地看著他的脸,沉默了很久。

“张营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海风吹散。

“放心吧,你的蚂蚱,我一定亲手交到你妹妹手里。”

“你放心的走。”

她的声音平稳,没有哭腔,可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一滴泪还是从她的眼角滑落,落在了张兵冰冷的手背上。

顾子寒也红著眼睛缓缓抬起手,朝著张兵进了一礼。

他不在的时候,的是张兵一直在保护他媳妇。

他,是他最好的兵,也是他最好的兄弟!

杨素娟站在温文寧身后不远处,看著一具又一具被抬下来的遗体,心里越来越慌。

她的目光在每一副木板上快速扫过,一个一个地辨认著面孔。

不是!

不是!

都不是!

可她要找的那个人,也没有出现在活著回来的人群里。

她整个人都手脚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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