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还是只管上厅堂吧
第152章 你还是只管上厅堂吧
“呃,你的相信我,刚才我绝对没有对緋烟动手动脚!她也没有,顶多就是凑近了取暖——
轻咳了一声,药无咎开口给自己辩解。
他这话说得毫无心虚之意,毕竟事实就是药无咎好端端地在运功,緋烟便默不作声地溜进来投怀送抱了。
没动手动脚也毫无爭议。
毕竟他跟緋烟的交流互动,多半都发生在心灵层面,那叫一个神交良久“我知道。”
本以为自己又要大费口舌,才能让惊鯢满意,可药无咎没想到自己才开口说了两句,惊鯢便点头表示赞同。
说是醋罈子,可惊鯢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事实摆在眼前呢,走进屋子里来的惊鯢,一眼扫过便早注意到药无咎两人身上衣著整洁无异味。
丝毫没有凌乱泥泞。
不然刚才惊鯢也不会让緋烟那么容易就跑了,跑了也会伸出魔爪,將那偷腥的猫儿再给拎回来。
虽仍有些许醋意,但现在已被心中好奇掩盖。
所以当药无咎鬆了口气,以为今天晚上这事情算是过去了的时候,惊鯢又开口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所以呢,你做了什么?怎么调教得她?”
不是,咱能別这么说话吗?一口一个调教,这话题过不过得了审啊?
脸色微垮,药无咎忍不住在心中腹誹了一句。
可瞧惊鯢俏脸上隱约可见好奇之色,药无咎明白要是不满足对方的八卦欲望,今天这事怕是翻不过去了。
指不定待会在床上的时候,惊鯢都会冷不丁再问。
那还不如他自己主动早点儿交代呢。
“嗯,其实也没做什么,不过緋烟有意用移魂术窥视我內心,所以我顺势就给她展示了一点儿——”
药无咎话语微顿,朝著惊鯢招了招手。
附耳过来的惊鯢听到对方微不可察的耳语內容,向来神色浅淡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错愕。
隨即又染上了浓烈的緋色。
倒比方才落荒而逃的緋烟更多几分嫵媚。
她一言不发,只是玉手已经探向了药无咎腰侧,硬掐起一寸皮肉来拧得跟麻花一样。
疼得药无咎忍不住连连倒吸凉气。
脸上带上了痛苦面具。
惊鯢却有点儿惊讶,她鬆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又换了个地方掐了掐药无咎的大腿,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並未有所改变。
“两天没掐,皮肉怎么还更紧致了。”
惊鯢轻声嘟囔了一句,却並非是在表达想要將药无咎给抽一顿的衝动,而是在阐述事实。
也不给药无咎反抗的机会。
她玉指一探,便嫻熟地撩开了药无咎的衣裳,探头过来盯著他的腰身细细打量。
皮肤白皙紧致,不见丝毫赘肉。
更重要的是,明明惊鯢刚才狠狠掐了药无咎一把,可此时任由她美眸顾盼,也完全找不到有丝毫痕跡残留。
甚至连丁点红色都看不到。
唯有在亲手抚过时,惊鯢才在自家下手的位置出察觉到些许的异样,並发现那些许异样也在迅速消退。
“披甲门的横练硬功吗?的確神奇啊——”
感受著那皮肤犹如玉石般莹润而又坚硬,更是韧性十足的独特触感,惊鯢忍不住微微感慨出声。
对於药无咎在披甲门的种种,她自然也已有所耳闻。
不过此前並未在意过所谓的横练硬功,毕竟这种功夫往往需要长年累月打磨方才能小有所成。
而药无咎不过才接触一、两天,能练出什么门道来。
可此时看来,却是她判断错了。
该说说小覷了披甲门那百战无伤的至刚硬功呢?还是说小覷了自家郎君的天赋异稟呢可能都有吧。
“嗯,准確来说,那门功夫名字应该叫《天兵披甲术》,跟寻常横练硬功不同,其兼修精气神三宝——”
听到惊鯢的话,药无咎忍不出声纠正了对方认知中的错误。
不过对这门《天兵披甲术》,惊鯢显然並不如对那《高山流水》琴谱一样在意。
没办法,这横练硬功讲究堂堂正正,以势压人。
相应的手段也都是大开大合。
跟惊鯢那一向偷袭起手的武功路数实在不搭,也根本无法从中悟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故而她有点儿心不在焉。
脑子里想的都是另外一件事:不错啊,得督促无咎勤加修炼这门功法,这样以后亲热的时候,自己也不用束手束脚的——
似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药无咎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闭嘴,不再说起《天兵披甲术》,转而提及另一个惊鯢肯定会感兴趣的话题:“我於音律一道也有新的领悟,正是以此反制了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