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更接近小麦色的健康肤色。

更有日復一日千锤百炼的壮硕肌肉,隨著梅三娘每一个动作不断隆起一块块肌肉轮廓。

无论手臂还是大腿,线条都相当刚硬。

非要说哪里比较柔软的话。

可能就是那相当浮夸的胸大肌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药无咎的目光,典庆不著痕跡地动了下身子,將自家师妹护到了身后挡什么啊。

不过是习惯性观察目標。

我可真没准备对梅三娘下手。

毕竟你家师妹身上的肌肉,块头都快比我更大,到时候衣服一脱,很容易给人整出自卑感的。

当然,我不排除有人喜欢这种风格的靚女。

但药某的审美还是比较传统,更喜欢白白软软嫩嫩的————

嘴角微微抖了两下,药无咎忍不住在心中下意识腹誹了几句,乾脆將目光转向了旁边的朱亥。

“朱门主,不知门內哪些弟子需要在下帮忙疗伤?

“伤病不等人,可否带在下过去。”

没有多跟朱亥师徒客气的意思,药无咎开门见山表明了自己准备去见伤患的想法。

他也不担心这样会显得自己失礼。

以病患为首要考虑事项,正契合他作为济世仁医的人设,也省得在虚头巴脑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他药无咎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伤势惨重的六指黑侠可还等著他去疗伤呢,药无咎还没琢磨出妥当的治疗方案,心里可是焦急得很啊!

而来这披甲门又不是简单治下病就能完事。

这可是魏无忌交代下来的事。

完成后肯定还要回去稟报。

来来回回,又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想想都让药无咎忍不住感到头大。

烦吶~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好不容易跟墨家有了重要接触,也好不容易推进了刺杀信陵君的任务。

明明该是两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偏偏怎么就撞在一块了。

当两份快乐叠加在一起,带来的可就不是更大的快乐,而是分身乏术的悲剧了。

六指黑侠的伤势不容耽搁。

信陵君这边的事情也无法拒绝。

药无咎只能是竭尽全力儘可能挤出时间来,將这两件事都儘可能办得妥当。

可偏偏,朱亥似乎也並不打算放过他。

“先生怎么如此猴急?又不是要抢著去吃热乎的。既然来了咱披甲门,也该让我儘儘烤猪之谊。”

朱亥大手一挥,摆出了副热情好客的模样。

可说的话,却听得药无咎莫名其妙。还是旁边的典庆嘴角微抽,低声提醒了句:“师父,应该是地主之谊。”

“就你小子话多!多识了几个字,真当自己是文化人了?现在都敢跟我犟嘴了?”

朱亥瞪了眼典庆,旁边的梅三娘也跟著起鬨。

“对对对,师父你快罚师兄继续三天不准出门,省得他不將心思放在练功上,整天琢磨些有的没的。”

嘆了口气,药无咎无奈扶额。

朱亥这师徒三人,確实有意识在压低声音,奈何他们的嗓门一个赛一个的大。

別说药无咎,便是不远处守门弟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嘴角都快绷不住了。

无奈,药无咎只能再三强调了自己的意愿,甚至搬出信陵君来说话,总算是打消了朱亥准备招待一番的念头。

“罢了,那边隨先生的意思。”

咂了咂舌头,意识到接下来多半是没有宴席的朱亥,整个人都变得兴致缺缺起来。

摆了摆手,他隨口吩咐道:“哈啊~年纪大了就是遭不住,我得要去先休息会。给门中弟子疗伤这事,就交给————

“典庆!”

听到朱亥喊自己,典庆立刻应声上前,毫不犹豫地开口就將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师父请放心,事情交给弟子,定然能办得妥当。”

“哦,那你到后院呆著去吧。”

“啊?”

“啊什么啊,没听清楚吗?到后院去,指点那俩个新入门的小兔崽子去,別在这儿瞎晃悠了。

“以药先生的医术,还需要你在这儿瞎掺和吗?”

朱亥瞪了眼有点儿愣住了的典庆,儘管后者仍旧有点儿不明所以,但面对来自师父的命令还是不敢推脱。

应了声后,闷闷地往披甲门內走了过去。

朱亥则拍了拍旁边梅三娘的肩膀,乐呵呵地吩咐道:“三娘,为师就先休息去了,这事就交给你来办吧。

“证明给你师兄看看,谁说女子不如男。”

“是!”

梅三娘显得很是高兴,药无咎在旁边却忍不住齜了齜牙。

明明在信陵君那儿的时候,这朱亥还挺沉稳的,怎么感觉一回到披甲门后,就给人一种好生不靠谱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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