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解释
百鬼院铁心捶胸顿足,一脸“败家子不懂行”的表情说道:“唉!说来也怪我!之前光顾著教你鬼道和秘术,没来得及给你普及这帮贵族藏匿真正宝贝的秘法!”
百鬼院铁心脸色一肃,开始详细解释道:“你可知叫谷”?那是魂魄在现世与尸魂界轮迴过程中,意外落入断界后,经年累月形成的特殊不稳定空间,通常被用来流放重犯。”
“而某些歷史悠久、底蕴深厚的大贵族和上级贵族,就模仿叫谷”的原理,耗费巨大代价,在自己家族最核心的区域布置一种名为“藏谷”的结界!”
“一旦遭遇无法抵御的外敌入侵,结界就会自动或手动激发,將预设的最珍贵的宝物乃至重要成员,短暂地放逐到一个临时形成的、隔绝於尸魂界之外的小型异空间內!”
“这种空间极难探测,但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月左右就会自行崩塌,將里面的东西吐回原地。”
“结界布置起来极其繁琐,消耗的材料更是天文数字,但这却是他们保护根基的最后手段!你这次————怕是只抄了个表面光鲜,却没伤到纲弥代家的根本啊!”
百鬼院铁心语气沉重,仿佛亚迪干了一桩血亏的买卖。
亚迪分身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感激地说道:“原来还有这种操作!第一次抄家没经验,学到了,下次一定叫上您老一起!”
百鬼院铁心这才缓缓点头,捋了捋鬍鬚:“孺子可教也。虽然经此一劫,纲弥代家未必还有资源和时间再次布置藏谷”,但他们必定会严加防备。大贵族的神器————那可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东西。”
百鬼院铁心看著亚迪,脸上虽然一脸可惜,心中却是暗道:“亚迪,你的斩魄刀能力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应对地狱而存在。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开启地狱之门,还能免疫磷气,甚至能利用地狱的力量——消除地狱威胁的希望,或许真的繫於你身。”
这时,亚迪分身再次开口道:“百鬼院大人,参观地狱的队伍马上就要到永錮迴廊这边了,您要一起去看看吗?”
“参观地狱?”
百鬼院铁心一愣,地狱这鬼地方有什么好参观的?
百鬼院铁心这才注意到光幕边缘显示的地表工地画面,疑惑道:“等等,你的这些骷髏和猫咪————它们这是在干什么?”
“哦,他们在打灰和搞基建,”
亚迪分身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解释道:“我在尸魂界刚刚开通了面向队长级別客户的地狱房地產业务”。这次下来参观的就是浮竹十四郎队长和灵王宫的大织守修多罗千手丸大人,他们是来考察项目前景的。”
“???“
“地狱房地產?!大织守?!灵王宫的人?!”
百鬼院铁心差点把自己的鬍子揪下来一把,眼睛瞪得溜圆,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妙————妙啊!!!亚迪!”
“你小子真是个天才,把未来必定要下地狱的队长们都拉上你的战车,连灵王宫零番队的人都惊动了?!”
“这样一来,或许你搬空纲弥代家的事,连审判都不会有了,走走走!这种热闹老夫必须去凑一凑!”
百鬼院铁心瞬间从痛心疾首转变为极度兴奋。
告別亚迪分身就往外走,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亚迪是怎么把地狱楼盘卖给队长和零番队的。
这剧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这位老牌鬼道专家的想像。
永迴廊深处,昏红与幽蓝交织的光线下,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百鬼院铁心快步赶上亚迪带领的参观队伍,这位大鬼道长的出现让浮竹十四郎略显惊讶。
而修多罗千手丸则只是微微侧首,六只手臂中的一只优雅地抬起,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頷首动作。
“大织守阁下。”
百鬼院铁心恭敬地行礼。
“百鬼院大鬼道长。”
千手丸清冷的声音回应,算是打过了招呼。
两人显然並非初次相识,但此刻也並无寒暄的兴致。
亚迪走在最前方,骨骼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亚迪心中雪亮,仅仅靠“地狱房地產”这种看似荒诞的商业项目,绝不足以打动灵王宫,更別说薅到灵王宫的羊毛。
亚迪必须展现出地狱迫在眉睫的威胁,以及自己更深层次的统战价值。
亚迪带领著三人走向迴廊更深处。
迴廊两侧是密密麻麻、如同蜂巢一般的封印囚牢,里面封印著形態各异的咎人,但都散发著浓郁怨念与强者气息。
它们大多陷入一种诡异的沉眠之中,但是偶尔传来的无意识嘶吼依然让人心悸。
幽暗的磷光在封印符文上流淌,映照出眾人面色各异的表情。
“大织守大人。”
亚迪的声音在只有脚步声的迴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亚迪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修多罗千手丸说道:“您可知我们此刻所在,为何被称为地狱一层”吗?”
修多罗千手丸精致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她微微頷首,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灵王宫典籍中略有记载,知其並非地狱全貌,其下亦有深层。”
“正是。”
亚迪的语气变得低沉,他抬起骨指,指向那些沉睡的咎人说道:“根据歷代鬼道眾大鬼道长的卷宗记载,在极其久远的过去,被封印在永錮迴廊中的咎人,是不需要像现在这样沉睡的。”
“封印在此的咎人的怨念和活跃的思绪能更好地吸引瀰漫的磷气,这本是迴廊最初的能量来源之一。”
亚迪顿了顿,骨手缓缓握紧,仿佛在回忆那些尘封的记载,沉声说道:“但后来发生了一系列诡异事件。有数十个强大的咎人,在封印完好无损且没有任何外力破坏的情况下————陆陆续续的凭空消失了。”
浮竹十四郎闻言,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露出惊疑:“在完好的封印中————凭空消失了?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