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是没能说完就被千秋雨打断,只不过这次打断她的不是千秋雨话,而是突然扔进她嘴里的一颗糖豆。

说是糖豆,但还没感觉出什么来呢,就瞬间化了,只留点点甜味儿充斥在许莹莹口腔中来回打转。

“这是毒药,三天之后拿不到解药就立马肠穿肚烂。”千秋雨眉眼弯弯,笑得像是只银色的小狐狸,“记得別到处乱说。”

“如果你真准备干什么波及到我的大事,我也用不到解药了啊!”许莹莹一脸抓狂,“你到底要干啥?!”

“確实不用解药。”说著,千秋雨一拍手腕,另一颗乳白色的丸子就跳进了她自己嘴里,“真糖豆,很甜的。”

“————”忽然一阵疲惫就从许莹莹心底爬了上来,“你到底要干啥?”

该说不说,確实挺甜的。

甜的购人都。

“等会儿你不就能看到了嘛,別急嘛。”

“涉及到小命你说我急不急,你再不说我喊了啊?”

“喊唄,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你。”

“真不说?”

“我说,我要当场跟师姐你现场生小孩。”

“那我真喊了。”许莹莹双手作喇叭状,作势欲喊。

“师姐————”千秋雨双手搭在了许莹莹肩膀上。

“准备说了?”

千秋雨酝酿了下情绪,一双紫眸亮晶晶的,仿佛在闪光,“师姐,按照话本小说里说的那样,我这么真诚了,你不应该眼泪汪汪的表示誓死相隨吗,怎么还想著出卖我?”

“把你紫极魔瞳收回去。”许莹莹嘆了口气,“我不问就是了,反正真要说出去了,我这个帮忙的共犯也討不了好。”

“放心,真要上路了,有我这么个漂亮的人陪你当苦命鸳鸯,师姐你赚了。”

“当真?”

“假的,我大概能跑,师姐你跑慢了是真可能会死。”

许莹莹懒得再纠结了,反而打量著千秋雨,一脸的若有所思。

“看什么?没见过师妹我这么漂亮可爱的人?”

“不,师妹没有没发觉,最近你性格变化好大。”

“当然大了。”

精神之海內,面对著天梦的疑惑,伊莱克斯一脸的云淡风轻。

“老头你究竟听没听哥说的话?”数次被坑的天梦有点无语,声音顿时大了起来,“哥是说,小秋雨最近的性格变化很大,到底怎么回事?!”

“別嚎了,我们听得见。”古月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你不是看过秋雨上辈子记忆吗,怎么还问出这种蠢问题来。”

“这跟哥看没看过小秋雨记忆有什么关係?”天梦煽动著冰蓝色的翅膀,来迴转圈,一脸抓狂,“而且上辈子她要么仿佛谁都欠她两条命,要么仿佛她欠別人两条命,也没现在这么活泼开朗啊。”

——

“赤子之心。”伊莱克斯倒是没什么逗天梦的心思,直言不讳的解释了出来。

“什么意思?”

“她不是那一晚开始就极致之光了吗,按老夫老家的说法,现在她就是光明之子,也就是赤子之心一当然,光明之子肯定不止极致之光这么一个要求,但她现在就这个状態。”

“还是不懂。”天梦一脸茫然,翅膀扇动的频率更快了点,“她上辈子確实有过赤子之心,但她赤子之心时也不这样啊。”

“废话,她上辈子那生活环境,遇到的那些破事,再赤子之心也没办法真当赤子啊。”古月一脸的嫌弃,“三天两头的生离死別,能活泼开朗得起来才有鬼了。”

“不,哥是说,你们两位大人物,能不能解释一下赤子之心和活泼开朗有什么关係。”天梦收起了翅膀,一副討教的姿態,“我只是只小小的魂兽,不太懂你们那些高大上的概念。”

“傻子。”古月懒得解释,转头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於是天梦只能將求助的目光落到了伊莱克斯身上。

伊莱克斯没有拒绝,轻咳了两声,进入讲解状態:“赤子之心,或者说光明之子的状態,比较通用的解释是:灵魂纯粹、精神无垢,能与光明或生命类力量完美共鸣;歷经磨难却未失本心,拥有赤子般的纯粹,能驾驭生灵之力、不被黑暗或者仇恨侵蚀的心態。”

“恩,上辈子老头你好像跟她说过同样的话,就是小秋雨净化噬灵刻刀,修炼生灵之眼时。”天梦若有所思。

“对。”伊莱克斯点了点头,“但那是鑑於她上辈子的特殊境遇,怕她走火入魔而採用的说法,毕竟万年后的环境你看过。”

“啊,老头你还骗人的吗?”

“老夫没骗,只是阐述了部分事实而已。”

“那剩下的部分是什么?”天梦有点鬱闷。

“倒没有什么剩下的部分,只是还有个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用来解释赤子之心。”伊莱克斯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小孩子心態,敢爱敢恨,想干啥就干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啊这————”

“小孩子的心態不就这样么,我先舒服了再说也就是无可无不可的状態,一种绝对健康,只存在於设想中的心。”

“懂了,难怪老头你这个光明之子还是亡灵天灾————”天梦长长的嘆了口气。

“小孩子受了委屈第一反应当然是报復回去,哪会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伊莱克斯还是笑眯眯的,“既往不咎太虚偽,老夫比较喜欢风水轮流转。”

一句话说说完,伊莱克斯也不管天梦如何懵圈,吩咐了一句:“赶紧去准备吧,到时候真要逃跑,光靠帝天一条龙可能不行,毕竟是个神,说不准还要你庞大的精神本源搭把手。”

“话说回来,人类结个婚破事是真多,怎么到现在还没开始呢?”天梦將注意力放到外界,语气里满是不耐。

“老夫虽然不太懂斗罗大陆的习俗,但人类还是懂的。”伊莱克斯摸了摸鬍子,“跟人类没关係,单纯海神这人事多。”

海神的事是真多。

站在海神殿外的戴沐白和奥斯卡面面相覷。

“不是,三哥不是该做的早就和小舞姐做了吗,怎么走个程序的事还跟个纯情小处男一样,担忧这担忧那的?”马红俊就没那么客气了,直言不讳。

“小奥,要不你进去催催?”戴沐白没搭理马红俊,转而看向了奥斯卡。

奥斯卡没好气的答道:“放心,三哥时间观念一向很强,等著就是了。”

“不————”戴沐白迟疑了一下,“贱人,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胖子说的这事,是另一件事————”

——

“一点儿小事而已,以三哥的实力用不著担心。”奥斯卡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而且唐伯父和阿银伯母不是在里面吗,用不著我们操心。

1

“倒也是。”戴沐白闻言,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你们在说什么?”马红俊则一脸茫然,“什么小事?”

然而奥斯卡也没搭理这个七怪中的大舌头,任由马红俊的疑问就这样在迎面而来的海风中,化作残缺的点点碎语,並再次隨著海风钻入了古朴的海蓝色大殿內。

大殿內,一向喜欢以一身蓝金色或海蓝色打扮见人的唐三,一席如海浪般的波浪卷蓝色长髮拖地,难得的换上了一身大红色长袍,宛若有九龙附体的爆炸肌肉將其撑得鼓鼓囊囊,看上去比力族族长泰坦还要威猛几分。

那张如女人一般秀气的脸蛋上,却掛著羞涩的微笑,朝著一旁温文尔雅的贵妇问道:“妈妈,孩儿今日打扮是否得体?”

阿银眼中满是温柔宠溺,她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唐三红色长袍的衣料,又抬手拢了拢他垂落在肩头的蓝色长髮,声音柔和得像浸润了温水:“得体,太得体了。我们三儿穿这红色,精神得很。”

然后她转向了一旁的同样难得打理一番的唐昊,“昊哥,你说呢?”

“確实得体。”脸上再也不负昔日苦闷,仿佛豪侠般的唐昊哈哈大笑了两声,走上前来拍了拍唐三的肩膀,“不愧是我唐昊的儿子,一看就很威风。”

阿银微笑看著这一幕父子和睦的景象,等到父子聊得差不多了,才忽然开口:“小三,妈妈想问你个事儿,你真要收那个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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