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绘梨衣是你的女儿?”源稚生惊问。

虽然很长时间以来,他都不清楚绘梨衣的身份。只记得第一次在神社中见到绘梨衣,女孩就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但源稚生从来没有想到,绘梨衣竟然是老爹的女儿。

“是的,绘梨衣是我女儿......她本该叫橘绘梨衣,但是在我的贪慾下被龙的胎血感染,所以她才能获得审判”这样的究极言灵。也正是因此,我才把她隱藏到上衫家的血脉中。”

“但她的进化並不完美,狂暴的龙血不断侵蚀她的身体。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哪一天会失去她的准备,但......

“”

寂静!

戛然而止的话语,让整个空旷的大殿內,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

长久的沉默,由心而生的疲惫感,源稚生几乎想要中断这场对话,找个无人的地方静坐,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慢慢的强迫自己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今夜之前,不,应该是绘梨衣失踪之前,也许他还能拋下一切逃往法国。今夜之后,他將被重重宿命包裹,不能逃亡,也找不到出处,只能在看不清前路的情况下杀出重围!

“那之后呢?”源稚生轻声说道,他竭力强迫自己不要流露太多表情。

“之后......我被黑天鹅港的幽魂恶鬼缠上,他化作猛鬼眾的王將,化作蛇岐八家的阴影舔舐著我的脊背。”

“哪怕曾经,我使用炸弹试图与王將同归於尽,但最终我还是失败了。更多、更强效的进化药在鬼中间悄悄的流传。我必须杀死他,杀死这个我亲手从地狱中释放的魔鬼!”橘政宗沉声道。

“难怪你做什么都谨小慎微,唯独在对猛鬼眾的作战上不择手段,变成了好战的狂人。”源稚生瞭然道。

“是的,我必须利用一切我能利用的力量,扫平猛鬼眾,杀死那个王將!”橘政宗的眼底燃烧著怒火。

壁画中的佛像悲悯的俯视脚下二人,被降服的妖魔青面獠牙,竭力突破红莲业火的束缚,好似要反噬镇压的神佛。锋利的爪牙已经触碰到莲台,但却永远被定格在落笔的瞬间。

大殿里又陷入无言的沉默。

“故事讲完了......你现在明白我为何想要把大家长的位置传给你了吧?因为我是个罪人,我根本没有资格带领族人去打一场正义的战爭。”橘政宗幽幽道。

“因为我的贪慾,很多人死了,我满手都是血腥。我从西伯利亚放出了魔鬼,却没有能力杀死他,我连累了你。”老者顿了一下,“还害了绘梨”只是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稚生你能答应我。”

“不是以大家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橘政宗盯著沉默的源稚生,目光中带著一丝哀求。

“你说。”源稚生轻声道。

“杀死王將这件事,应该不用我说了。我的请求是关於绘梨衣,我有预感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稚生能不能拜託你帮我找到她。”

那一刻,橘政宗眼中的悲戚,化作两道光束直接刺入源稚生的心底。盯著老者苦苦哀求的眼神,他只能涩声道:“我答应你......”

之后说了什么,源稚生不太能记得清了,只知道自己麻木的应和著橘政宗的话语。待对话结束,他几乎是跌跌撞撞逃似的离开那里,只留下橘政宗一人独坐在孤寂的烛光中。

“心早已病了,梦中魂魄在枯野上徘徊。”幽幽的吟诵声,从源稚生的身后传来,他逃离的脚步也愈发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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