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事情,王知薇心里也明白,她只是气沈月娇没把她当自己人。

她又不是什么大喇叭,就算知道了也绝不会把这种事情到处张扬的。

沉默了片刻,王知薇才开口:“那你们以后怎么办?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含含糊糊的吧?”

沈月娇摇头,“不知道。娘亲好像是同意的,但她又从没正经的松过口。”

“我想著也该同意的,要不她早就把你嫁出去了,还能留著你一直在府里住著?”

王知薇缠上来,抱著她的胳膊不撒手。

“你快说说,你跟定北王是怎么喜欢上的?是他先喜欢上了你还是你先喜欢上的他?你们以前不是闹的最厉害吗,怎么就相互看对眼了?你別光笑,你快说说呀……”

王知薇在沈月娇这里待了一整日,还蹭了两顿饭吃,还吃了不少青梅酱,直到傍晚王夫人著人来催著她才准备回去。

临走前,王知薇还不要脸的抱走了剩下那半罐子的青梅酱,站在门口犹豫了半晌后,她终於还是开了口。

“娇娇,你知道宋砚是个什么下场吗?”

宋砚?

沈月娇已经大半年都没想起这个人了。

“姚知序叫人把宋砚的舌头割了,又命人送去了雪海关,卖进了南院,做了个男娼。你知道南院吗?那里头全是男娼,没有一个女人。宋砚长得本来就好看,雪海关那里又都是些莽夫粗人,有些人就是好这一口,他几乎日日都不閒著,不到半年人就死了。”

“宋砚出事后,姚知序插手江临府衙,逼得宋家差点走投无路,最后只能让出大半身家,依附著姚知序。可我听说前一阵子又起了个姓唐的绣庄,当家的是个妇人,生意好的不得了,新起的势头快要压过当初的宋家了。如果宋家真被比下去,怕是要被姚知序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说起这些,王知薇都有些发憷。

“娇娇,你说姚知序小时候这么温和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沈月娇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那一日她迁怒姚知序,但如果不是姚知序,她也不知道宋砚人品会这样恶劣,更想不起前世的事情。

宋砚落得这么个下场,是咎由自取,但其实姚知序根本不必插手这些。只是因为宋砚说等玩腻了要把她送进青楼,所以姚知序也把宋砚卖进专供男人玩乐的南院。

姚知序这么做,只是为了给她出气。

她把心思收回来,跟王知薇叮嘱:“以后你见了他就让开些。”

王知薇点头。

“你放心,我肯定躲得远远的。”

说到这,王知薇突然感嘆了一句:“你嫁给定北王也好。现在这朝堂里,能治得了姚知序的只有定北王了。”

沈月娇笑了笑,让拂枝去送送王知薇。

接下来的两三日,楚琰不知道在忙什么,好几日都不见她。沈月娇难得静下心来,在屋子里鼓捣著针线,正好赶在楚琰生辰的前一晚做好。

定北王府的生辰宴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今日天还没黑,府门口的车马就排到了胡同口外头。

文官武將,世家贵胄,乌压压来了几百號人,管家唱名唱得嗓子冒烟,贺礼从正厅堆到偏厅,又从偏厅堆到库房门口,实在塞不下了。

花园里张灯结彩,几十张桌案沿著迴廊铺开,红绸缠柱,灯笼掛满枝头,连太湖石上都系了五彩丝带。戏台子上锣鼓喧天,京里有名的戏班子正唱著时下最看座的戏,武生翻跟头翻得满堂喝彩。

沈月娇隨著家人们一块进了王府,乖乖巧巧的小姑娘见了王知薇跟柳文鶯,像只鸟儿似的就飞过去了,三个人凑在一起,嘰嘰喳喳的有著说不完的话。

怕挡著別人,他们还特地站远了些。

人多的地方就有人管不住嘴,趁著没入席,角落里细碎的议论就已经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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