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余今安有些调皮的问题,钱良低头看向她。

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移动,从额头到眉毛,从眉毛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唇,像在欣赏一幅画,像在读一首诗。

他的眼睛里倒映著她那双明亮的、清澈的、像山间溪水一样的眼睛,此刻正看著他,里面好像有光。

余今安的眼神带著点儿勇敢,像一朵迎著阳光盛开的花,不怕风雨,不怕黑夜,只管绽放。

不经意间,又流露出一丝丝女孩子家的矜持,像花瓣边缘那一点点羞涩的捲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可正是那一丝丝矜持,让她更显动人,像一幅画有了留白,像一首诗有了余韵,像一杯茶有了回甘。

“老大,你在想什么?”

被钱良盯著,余今安感觉有些不自在。

因为那眼神太灼热了,像一团火,烧得她脸发烫,心跳加快,呼吸变急。

“我在想……”钱良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说著顿了顿,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移回她的眼睛。

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丝坏笑,那笑容很欠揍,“怎么不碰到你的嘴唇就吻到你。”

两人面对面坐著,距离特別近,近到他能数清她的睫毛,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甚至能感觉到余今安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果然不怀好意。”

余今安闻言有些用力地捏了一把钱良的脸蛋儿,那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她的手指很凉,贴在他脸上,像一小块冰,隨后想著钱良刚才说的话,好笑道:“碰不到嘴唇怎么亲?这句话太矛盾了。”

“你不信?”钱良的眉毛挑了起来。

“不信!”

余今安好看的眼睛转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打个赌?”

钱良说著放开了她,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那姿態,像一个胜券在握的赌徒,“赌二十块钱,我能在不碰到你嘴唇的情况下亲到你。”

“好!”

余今安坐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

她的脸还红著,但兴致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猫,好奇,兴奋,跃跃欲试。

她看著钱良,目光里有些好奇,有些期待,“来吧,我看看你怎么不碰到嘴唇亲我。”

她顿了顿,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伸出一根手指,在钱良面前晃了晃,“不过我不要二十元,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钱良思考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主要在想余今安会问什么问题。

会问他的病?

会问他的公司?

会问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关係?

不管是什么,他都决定老实回答。

因为现在的自己,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秘密了。

他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再看著眼前娇艷欲滴的红唇,还是没抵住诱惑,点了点头。

“行,来吧,我看你怎么贏!”

余今安听到钱良答应,昂著头看向他,下巴抬得高高的,嘴唇微微翘著,在灯光下泛著水润的光,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等人来摘。

“那你別动,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动。”

钱良说著就低头吻向她,动作很快!

看著钱良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余今安觉得脸蛋儿一下变得特別热,像有一团火在烧。

那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像熟透的虾,红得发亮。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刚跑完八百米,喘不过来气。

手指抓著沙发垫,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不过一想到两人打的赌,她控制著自己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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