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落在伊芙琳脚边。

“想等少爷出来,就把脏衣服换掉。”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自己清理乾净。”

伊芙琳浑身发抖。

换掉?

让她在这几个低等人类面前,像个被审视的犯人一样,脱下身上衣服?

这不是换衣服。

这是把她的尊严按在地上踩。

她双手攥紧睡袍领口,挣扎著想站起来。

可她刚一动,体內那股浊血反噬就猛地炸开。

像一阵黑色浪潮,瞬间卷过她的神经。

双腿一软。

“砰。”

她又跌回沙发里。

也就在这一刻,浴室里的水声隱约传来。

那股能够安抚一切的冷香,从门缝里透出一点点。

很淡。

却足以让伊芙琳僵在原地。

不能走。

走出去就是地狱。

如果只是换掉脏衣服,就能留下来。

就能重新靠近那个乾净的怀抱。

伊芙琳咬了咬唇,几乎咬滴出血。

她颤抖著鬆开攥紧的手,慢慢摸向睡袍系带。

空气安静得过分。

布料鬆开的轻响,被放大到刺耳。

高不可攀的精灵女王,眼尾泛红。

一件。

又一件。

沾著污浊的衣物,被她亲手剥离。

她没有再反抗。

不是不想。

是她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做……

失去遮掩的瞬间,冷白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因为浊血诅咒的反噬,她身上泛著一片潮红。

像一只被拔掉羽毛的天鹅。

在三道目光下,无处可躲。

伊芙琳闭上眼,僵硬地抓起新的睡袍,胡乱裹在身上。

这件衣服对她来说有些宽大。

衬得她越发单薄,也越发狼狈。

就在她刚把衣服拢紧时。

“咔噠。”

浴室门从里面打开。

水汽涌出来。

陆辞穿著一件宽鬆的浴袍走出。

洗去了赌场里的尘囂。

他身上那股冷香变得更清晰,湿润,乾净,却又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侵略感。

他一边擦著头髮,一边走回客厅。

目光隨意扫过地上的脏衣服。

又落在沙发另一侧,眼眶通红、狼狈得快要碎掉的伊芙琳身上。

他没有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更没有指责沈幼薇她们。

陆辞只是慢悠悠走到沙发上坐下,隨手把毛巾丟在茶几上。

“处理得不错。”

他看向陆清寒,温润平静。

“脏东西,確实不该留下。”

这句话不重。

却成了压垮伊芙琳的最后一根稻草。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

没有陆辞的默许,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陆辞救她。

但不会惯著她。

她曾经的身份、血统、权势,在这里统统不好使。

极端的戒断反应,和对那股乾净气息的致命渴望,终於压过了一切。

什么高傲。

在活下去的本能面前,都像笑话。

伊芙琳光著脚踩在地毯上,踉蹌著走向陆辞。

一步。

两步。

每离他近一点,体內翻涌的痛苦就像被压下去一点。

等她走到陆辞面前时,双腿彻底没了力气。

下一秒,她顺势扑进他怀里。

熟悉又乾净的气息,直接將她包裹。

那些噁心、刺痛、撕裂般的反噬,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慢慢按平。

“求你……”

她把脸埋在陆辞胸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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