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浊气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

已经悄然潜入。

伊芙琳发出一声闷哼。

伴隨著诅咒的生效,她体內的力量被瞬间封锁。

更可怕的是,她原本用来隔绝周围气息的感官屏障,轰然崩塌。

一瞬间。

赌场里浓烈的汗味、酒精的臭气、混合著那些昏死赌客身上的贪婪与欲望。

这些被放大了十倍的恶俗浊气,像无数根毒针,毫不留情地扎进伊芙琳高度敏感的嗅觉神经里。

对於一个有重度人类厌恶症和洁癖的纯血精灵来说。

这都不如把她直接扔进沸腾的粪坑……

“唔……”

伊芙琳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向前栽倒。

她已经没有力气维持骄傲的站姿,只求能儘快逃离这个恶臭的地狱。

然而,她並没有摔在冰冷骯脏的地毯上。

陆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不偏不倚,刚刚好。

陆辞伸出手,单臂稳稳揽住了伊芙琳不盈一握的纤腰,將她拉进自己怀里。

就在跌入这个怀抱的瞬间。

那些疯狂折磨著伊芙琳的恶臭,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人安心到想哭的松木冷香。

“好点了吗?”

陆辞微微低头,嗓音温润。

他看著怀里这个原本高不可攀的女王。

此刻的伊芙琳,银髮凌乱,眼角泛著红晕。

她双手攥住陆辞胸前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根本推不开他。

也绝对不想推开。

“別……別走……”

伊芙琳把脸深深埋进陆辞的颈窝,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曾经的傲慢、矜持、对人类的鄙夷。

在这个散发著救赎气息的怀抱面前,统统被碾得粉碎。

陆辞的脸上,掛著温润的微笑。

虽然……他从头到尾都在算计。

维克多是什么东西,他不关心。

他只是需要一个工具,来打破伊芙琳那层硬得发指的龟壳。

高高在上的神女,如果不被扯下泥潭,不被剥夺引以为傲的防御,怎么会学会乖乖低头?

一点点皮肉苦,换来一个女王的沦陷。

很划算。

旁边。

原本还在震惊於陆辞手段的维克多。

看著伊芙琳像只温顺的猫一样缩在那个男人怀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屈辱和不敢置信让他喷出一大口黑血,生命力彻底耗尽,化作一滩隨风飘散的飞灰,不知向何方飘散。

他自詡掌握了精灵的命门。

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別人用来催化感情的垫脚石。

隨著维克多的消失,赌场的危机解除了。

但另一种更致命的危机,却在陆辞身后悄然拉响。

“啪。”

沈幼薇手里的筹码被她硬生生掰成了两半。

她盯著贴在陆辞身上的伊芙琳。

“好手段啊。”

“怎么忽然就装死了?”

“一把年纪了,居然还玩这种负伤倒贴的苦肉计?”

苏柚也不甘示弱。

她小跑著凑过去,伸出白皙的手指,试图去掰伊芙琳攥著陆辞衣服的手。

“这位姐姐。”

“你受伤了应该去医务室呀,往哥哥怀里钻怎么能治病呢?”

“太不小心了,会把哥哥衣服弄脏的。”

被陆辞抱在怀里的伊芙琳听著这些冷嘲热讽。

如果换做过去,她会想把这些粗俗的人类扔下海。

可是现在。

离开陆辞哪怕一厘米,对她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酷刑。

她不仅没有鬆手。

反而双手环住陆辞的腰,將自己贴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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